林薇坐在那里，笑得特好看。
香奈儿套装，高跟鞋，大波浪。
跟十年前那个扎马尾的姑娘完全不一样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周砚说。
“搞毛啊？”
林薇没理他。
看着我。
“沈清欢对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当年的事，对不起。”
她说得轻飘飘的。
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我那时候年轻，不懂事。”
“就觉得你凭什么啊。”
“凭什么你能追到他。”
我盯着她。
手心有点出汗。
“所以你就让班主任逼他退回情书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家里跟班主任有点关系。”
“她就帮我办了。”
周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薇，你有病吧？”
“十年前的破事，你现在翻出来说？”
“因为我觉得该说清楚啊。”
林薇歪了歪头。
“反正你俩现在也没在一起对吧？”
“那我还有机会呗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薇愣了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挺厉害的。”
“十年了还记得这事。”
“但抱歉啊。”
“他现在是我的人了。”
周砚转头看我。
眼睛亮了一下。
林薇脸色变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对。”
我说。
“我们。”
林薇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周砚，有空联系。”
她走了。
高跟鞋声嗒嗒嗒的。
总监办公室安静下来。
总监咳嗽一声。
“那个……你们项目评审怎么样了？”
“明天能过吗？”
“能。”
周砚说。
“那我们明天见。”
总监点点头。
我们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没人。
周砚拉住我。
“清欢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……”
“真的？”
“什么真的假的。”
我挣开他的手。
“我瞎说的。”
他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失望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
他表情有点复杂。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“走吧，回去加班。”
我转身走。
他在后面跟着。
没说话。
电梯里。
他突然开口。
“清欢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封信……”
“你看了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一直喜欢你。”
“从高中到现在。”
电梯门开了。
我没动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十年的事。”
“不是一句话就能翻篇的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我等你。”
“多久都行。”
我走出去。
手机震了。
是林薇的短信。
“沈清欢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告诉你个事。”
“当年周砚那封回信，我偷看过。”
“里面写了什么，你猜得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