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刚踏上台阶。
楼梯就塌了。
轰——
白灵一把拽住他。
脚下是空的。
黑漆漆的。
“搞毛啊？”
沈天行骂了一句。
他回头。
大厅那个自己不见了。
墙上的符文开始冒烟。
“走！”
白灵拉着他往上跳。
台阶一块块碎。
跟踩豆腐似的。
沈天行炼体之力爆发。
一脚踩碎台阶。
借力往上窜。
白灵跟在他后面。
两个人跟逃命一样。
爬到第三层。
台阶稳了。
沈天行喘着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塔想弄死我。”
白灵没说话。
盯着前面。
走廊尽头有扇门。
门是红色的。
像血。
“是那里？”
沈天行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白灵声音有点抖。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门后面有东西。”
“在看着我们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走过去。
推门。
门没锁。
吱呀一声开了。
里面是个房间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上写着：
“沈天行亲启。”
他拿起来。
打开。
信里只有一句话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在塔顶等你。”
“但你要先过这一关。”
下面画了个符号。
跟沈天行手上的金色纹路一样。
突然。
房间震动。
墙壁裂开。
从裂缝里伸出无数只手。
白骨手。
朝着沈天行抓来。
“不是吧！”
沈天行一拳砸向最近的手。
咔嚓。
手碎了。
但更多手涌出来。
白灵拔刀。
砍。
手太多。
砍不完。
沈天行怒吼。
体内纯血燃烧。
金色纹路亮起来。
那些手碰到金光。
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。
但缩回去的手。
又伸出来。
更多。
更密。
“它们在试探！”
沈天行喊。
“试探我的底细！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白灵问。
沈天行咬牙。
“冲过去。”
“冲到门那边。”
他指着房间另一头。
那里有扇小门。
黑铁的。
沈天行抓住白灵的手。
“走！”
两个人冲进手堆。
手抓他们的脚。
抓他们的腿。
抓他们的腰。
沈天行不管。
只管往前跑。
金光越来越亮。
他的手碰到的地方。
手就碎。
终于。
冲到门前。
沈天行一脚踢开门。
两个人跌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那些手没跟过来。
沈天行躺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白灵也躺在他旁边。
“这塔。”
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沈天行说。
白灵笑了一声。
“你本来就不是人。”
“你是上古战魂转世。”
沈天行愣了一下。
“也对。”
他站起来。
打量四周。
这里是另一个房间。
比刚才的大。
中间有个台子。
台子上放着一把刀。
刀身漆黑。
刀柄缠着红布。
沈天行走过去。
伸手。
握住刀柄。
瞬间。
脑子里又炸了。
这次画面更清晰。
他看到自己。
站在白骨黑城的城头。
下面全是敌人。
他手里拿着这把刀。
刀在滴血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然后。
画面断了。
沈天行睁开眼。
发现刀已经出鞘。
刀身映着他的脸。
脸在笑。
跟他刚才幻境里一样。
冷。
他愣了一下。
赶紧收起笑。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。”
“好像变了个人。”
沈天行没说话。
他把刀别在腰上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塔顶。”
“看看那个血人。”
“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两个人往房间出口走。
出口是条楼梯。
螺旋的。
往上。
沈天行踏上第一步。
楼梯就亮了。
亮得刺眼。
他眯着眼。
往上走。
白灵跟在后面。
走了大概十步。
楼梯突然断了。
前面是空的。
下面是无底深渊。
上面是塔顶。
塔顶有扇门。
门开着。
里面有人影。
“血人。”
沈天行说。
人影没动。
只是看着他们。
沈天行深吸口气。
“怎么过去？”
白灵问。
沈天行摇头。
“跳。”
“跳？”
白灵瞪大眼睛。
“这距离。”
“至少十丈。”
“你跳得过去？”
沈天行没回答。
他握紧刀。
炼体之力全开。
金色纹路亮得像太阳。
他蹲下。
蓄力。
然后。
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