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挂了电话。
站在红砖楼门口。
风呼呼吹。
精神分裂症？
幻想的女友？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卧槽，这什么事啊。
手机又响了。
林栀。
“苏晚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你还在老街？”
“嗯。”
“陈敏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陈树有精神分裂症。”
沉默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林栀说，“但没说完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陈树确实有病。”她说，“但他没疯。”
“那日记……”
“日记里那个女友，不是他幻想。”她说，“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姐姐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姐姐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林桐。三年前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车祸。”她说，“陈敏撞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陈敏说，她撞的是陈树。”
“她撒谎。”林栀声音抖了，“她撞的是我姐。陈树是为了救我姐，才被车撞到头的。”
“那陈树为什么失踪？”
“他醒来后，忘了那天的事。”她说，“也忘了我姐。但他日记里，每天重新爱上的人，就是我姐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陈敏怕他恢复记忆。”林栀说，“怕他想起那天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陈敏那天不是意外。”她说，“她是故意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姐发现了她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陈敏不是陈树的姐姐。”林栀说，“她是陈树的……母亲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陈树是她儿子。”林栀说，“不是弟弟。她年轻时把陈树送人了，后来回来找他，但不敢认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撞你姐？”
“因为我姐查到了这事。”林栀说，“陈敏怕她公开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苏晚。”林栀说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信她。”陈敏的声音突然插进来，“她疯了。”
电话里一阵杂音。
然后断了。
我站在风里。
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