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断了。
我站在老街口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陈敏的声音，林栀的声音，全搅在一起。
谁是真的？
搞毛啊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拨回去。
林栀接了。
“苏晚，你听我说完。”她声音很急，“陈敏刚才是不是又打给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都别信。”林栀说，“她是我姐的仇人。”
“那你姐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陈树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栀说，“他失忆后，我骗他说我姐出差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他日记里写的女友，是你姐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是林桐的妹妹。”她说，“也是陈树的……主治医生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“你不是说他未婚妻？”
“那是陈敏编的。”林栀说，“她想让我背锅。”
“背什么锅？”
“她撞死我姐的锅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风很大。
“那陈树现在在哪？”
“在安全的地方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陈敏的人还在找他。”
“你信我。”我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林栀说，“明天下午四点，老街茶馆后面那条巷子，第三家店。”
“什么店？”
“你来了就知道。”
她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三点，四点，茶馆，巷子。
这地址，太巧了。
但没办法。
我只能去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提前到了。
巷子很窄，第三家店是个小面馆。
门开着，里面没人。
“有人吗？”
没人应。
我走进去，看见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：苏晚收。
我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陈树和林桐并肩站着，笑得开心。
背面一行字：
“苏晚，别找了。林桐没死。她在我这里。”
落款：陈敏。
我手抖了一下。
搞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