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盯着我手里的剑魂,眼神冷得像刀。
“这些剑魂,你从哪弄的?”
“买的。”我说,“从一个死人手里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李寒山,”他说,“你出来。”
李寒山从旁边走出来。
“师兄。”他说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……”宗主看着他,“你果然活着。”
“对。”李寒山说,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这些剑魂,是你给的?”
“对。”李寒山说,“我封印的。”
宗主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知道这些剑魂的来历吗?”
“知道。”李寒山说,“都是上古剑修的遗物。”
“那你还敢拿出来卖?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李寒山说,“它们已经没主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师兄,”李寒山打断他,“你管得太宽了。”
宗主握紧拳头。
“沈逸,”他说,“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玄天宗。”他说,“有些事情,需要你解释清楚。”
“我没空。”我说,“我还要卖剑魂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师兄,”李寒山说,“别逼我。”
宗主看着他。
“你要跟我动手?”
“如果你非要带走他,”李寒山说,“那只能动手了。”
气氛僵住。
人群散开,留出空地。
我站在中间。
手里还攥着一把剑魂。
“妈的,”我骂了一句,“今天这生意,真他妈难做。”
宗主没动。
李寒山也没动。
两人对视,像两座山。
我忽然觉得好笑。
“我说,”我开口,“你们能不能先打一架?打完我再卖。”
宗主瞪我一眼。
李寒山笑了。
“沈逸,”他说,“你胆子真大。”
“废话,”我说,“我连干尸头上都敢开店,还怕你们?”
宗主吸了口气。
“李寒山,”他说,“你非要护着他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我弟弟。”李寒山说,“也是我选中的人。”
宗主沉默。
“好,”他说,“那我退一步。”
“怎么退?”
“剑魂可以卖,”宗主说,“但必须在玄天宗的地盘上卖。”
“凭什么?”我问。
“因为秘境是我的。”
“放屁,”我说,“秘境是无主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师兄,”李寒山说,“别跟他争了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各退一步,”李寒山说,“沈逸可以在秘境卖,但收益分玄天宗三成。”
我皱眉。
“三成?”
“对。”
“不行,”我说,“最多一成。”
“两成。”宗主说。
“成交。”
我答应得很快。
宗主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?”我说,“嫌少?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你答应得太痛快了。”
“废话,”我说,“我又不傻。”
李寒山笑了。
“师兄,”他说,“你被他耍了。”
宗主脸色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这些剑魂,”李寒山说,“本来就是玄天宗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年我封印它们时,”李寒山说,“就是从玄天宗藏剑阁偷的。”
宗主瞪大眼睛。
“你——”
“所以,”李寒山说,“你拿两成,等于白赚。”
“妈的,”宗主骂了一句,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笑了。
“做生意嘛,”我说,“总要留点余地。”
宗主看着我。
“沈逸,”他说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生意人。”我说。
“不信。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
他沉默。
“好吧,”他说,“剑魂你卖,但别太过分。”
“放心,”我说,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分寸?”他说,“你连干尸头上都敢开店,这叫有分寸?”
“那是特殊情况。”
“什么特殊情况?”
“它要杀我。”我说,“我只能先下手为强。”
宗主摇头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“怎么?”
“那个盒子,”我说,“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。”
他停下。
“那个盒子,”他说,“是我师弟的遗物。”
“李寒山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他死前留下的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一根手指。”
“谁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钥匙就是它。”
我皱眉。
“一根手指当钥匙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插进石碑上的凹槽就行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不试?”
“试过。”他说,“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需要血。”他说,“活人的血。”
我懂了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你们要拿我当祭品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但后来发现,你不是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?”
“不是祭品。”他说,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的血,”他说,“能激活那根手指。”
我愣住。
“卧槽,”我骂了一句,“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”
李寒山笑了。
“很多。”他说,“但慢慢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“妈的,”我说,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