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根手指当钥匙?”
我盯着那个盒子。
李寒江没说话。
他打开盒子。
里面躺着一根干枯的手指。
指甲发黑。
像是从死人身上砍下来的。
“这玩意儿能开门?”
“能。”他说,“插进石碑上的凹槽。”
“你们试过?”
“试过。”他说,“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需要血。”
“活人的血?”
“对。”
我懂了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你们要拿我当祭品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但后来发现,你不是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?”
“不是祭品。”他说,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的血,”他说,“能激活那根手指。”
我愣住。
“卧槽,”我骂了一句,“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”
李寒江笑了。
“很多。”他说,“但慢慢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“妈的,”我说,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收起盒子。
“现在,”他说,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核心深处。”他说,“开门。”
“开了门呢?”
“里面有个东西。”他说,“你拿走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剑谱。”他说,“真正的剑谱。”
我皱眉。
“我这本呢?”
“你这本,”他说,“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复制品。”
“复制品能吞噬剑意?”
“能。”他说,“因为里面封了一丝真意。”
“那真本在哪?”
“里面。”他说,“石碑后面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骗我?”
“没骗。”他说,“只是没说全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弟弟呢?”我说,“李寒山。”
他停住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,“我杀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想独吞。”他说,“剑谱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他该死。”
“离谱。”
他没接话。
往前走。
我跟上去。
心里骂了一万遍。
这破地方。
全是坑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时间。
前面出现一扇门。
石门上有个凹槽。
正好是一根手指的形状。
李寒江拿出盒子。
取出手指。
插进去。
“你的血。”他说。
我咬破手指。
滴上去。
血落在那根手指上。
手指突然动了。
像活了一样。
石门开始震动。
轰隆隆。
裂开一条缝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我正要往里走。
突然。
背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别动。”
是宗主的声音。
我回头。
宗主站在身后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弟子。
全拿着剑。
“李寒江,”宗主说,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李寒江笑了。
“师兄,”他说,“别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