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钰拉着我跑出巷子。
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这边。”他拐进一条窄巷，推开一扇木门。
我跟着进去，门关上。
外面有人喊：“搜！别让他们跑了！”
脚步声过去。
我喘着气，靠在墙上。
“你瞒我的事，就这些？”我问。
裴钰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“说话啊。”
“还有一件。”他说，“你娘的死，跟你爹有关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赵崇山告诉我了。”
裴钰皱眉，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信证据。”
我把账本的事说了。
裴钰沉默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查。”我说，“查清楚我娘到底怎么死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我笑了，“当然是报仇。”
裴钰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还有你。”我说，“你不是要合作吗？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卧槽，我真服了，这男人怎么这么磨叽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找个地方住。”裴钰说，“明天去查账。”
“查账？去哪查？”
“赵家药铺。”他说，“你娘用药那段时间，药铺的账本肯定有记录。”
我想了想，有道理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走出巷子，夜风吹过来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忽然，前面传来马蹄声。
我拉住裴钰，躲进阴影里。
一队人马过去，领头的是赵衍。
他骑着马，手里拿着火把。
“给我搜！”他喊，“找到人，直接抓！”
我握紧拳头。
裴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我说，“只是觉得，这京城真够乱的。”
“乱才有机会。”裴钰说。
我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心里想着，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忽然，赵衍的马停住了。
他转头，往我们这边看过来。
我屏住呼吸。
裴钰拉着我，往后退。
但已经晚了。
赵衍举起火把，照亮了巷口。
“谁在那里？”他喊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