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老鬼。
他手机屏幕上我妈的样子，让我心揪了一下。
“戒指给你？”我声音有点哑。
“对。”老鬼点头，“我放人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“你妈在我手上，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我沉默。
戒指在手指上发烫。
这玩意儿，多少人抢。
青城掌门，苏晴，现在又是老鬼。
“你背后到底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我说了。”老鬼不耐烦，“我自己来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想要戒指？”
“为了救人。”
“救谁？”
“我女儿。”
我愣住了。
老鬼有女儿？
“你女儿怎么了？”
“中毒。”老鬼声音低下去，“只有戒指里的东西能解。”
“戒指里有解药？”
“不是解药。”老鬼摇头，“是功法。”
“一种能炼化百毒的功法。”
“我查了二十年。”
“才知道戒指在你妈手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妈出事，戒指到你手上。”
“我本来想直接抢。”
“但你太弱。”
“抢了你也守不住。”
“所以我才设局。”
“让你一步步变强。”
“等你强到能保住戒指了。”
“我再来找你。”
卧槽。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那些追杀我的人……”
“有一部分是我安排的。”老鬼承认，“也有真想要你命的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苏晴。”
“她想要戒指。”
“你爸也想要。”
“但他们不知道戒指的真正用法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。”
我盯着老鬼。
他眼神不像撒谎。
“你真会放了我妈？”
“会。”老鬼说，“我只要功法。”
“你妈对我没用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妈当年救过我女儿。”
“我不会恩将仇报。”
真有你的。
这剧情，比我捡破烂还离谱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？”
“你可以赌。”老鬼说，“赌我妈的命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他掏出手机，拨了个号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。
“爸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快了。”老鬼声音突然温柔，“爸给你带了好东西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快点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。
老鬼看着我。
“我女儿今年十五岁。”
“她妈死得早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也死。”
“所以，戒指给我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先让我见我妈。”
“确认她安全。”
“然后我再给你戒指。”
老鬼皱眉。
“你在跟我谈条件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没资格。”
“我有。”我指了指戒指，“你不答应，我现在就把戒指毁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老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。
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带你去见你妈。”
“但你要是耍花样……”
“我女儿活不了。”
“你妈也得死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鬼转身往外走。
我跟上去。
心里却在想。
他说的，是真的吗？
还是另一个局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没得选。
只能赌一把。
赌老鬼说的是真的。
赌我妈还活着。
赌我能救她。
然后……
再把戒指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