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晴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
门是磨砂玻璃的，看不清里面。
她抬手，敲了三下。
“进来。”
声音冷冷的，不带情绪。
推开门，沈墨坐在办公桌后面，头也没抬，正在看文件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。
顾晚晴站在门口，不知道该不该说话。
“坐。”
她走过去，在椅子上坐下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沈墨还是没抬头。
气氛有点尴尬。
顾晚晴开始胡思乱想——他是不是知道早上的事了？还是想开除我？
“你叫顾晚晴？”
“是。”
沈墨终于抬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让她有点发毛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。
“HR说你简历不错。”他把文件推到一边，“但公司不养闲人。”
顾晚晴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沈墨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“你被分到市场部，赵敏是你组长。”
说到赵敏，他顿了顿。
“她这个人，不好相处。”
顾晚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“但你要学会适应。”沈墨转过身，“公司不是学校，没人会惯着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坐回椅子上，“出去吧。”
顾晚晴站起来，正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她停下。
沈墨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递给她：“这是公司近三年的市场数据，你拿回去看看。”
“三天后，给我一份分析报告。”
顾晚晴接过文件，有点懵。
她才来第一天，就要写这种东西？
“有问题？”
“没有。”她赶紧摇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沈墨挥挥手，“出去吧。”
顾晚晴走出办公室，关上门，松了口气。
还好，不是开除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，厚厚一沓，至少上百页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“第一天就给我这么大压力。”
回到工位，赵敏不在，估计去开会了。
旁边一个女同事凑过来：“怎么样？总裁没为难你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顾晚晴摇头，“就是让我写个报告。”
“报告？”女同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文件，脸色变了，“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天哪……”女同事压低声音，“这玩意儿以前都是组长级的人写的，你一个新人……”
顾晚晴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。”女同事拍拍她的肩，“沈总虽然冷，但还算公平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女同事走了，顾晚晴翻开文件，密密麻麻的数据看得她头疼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条微信，来自陌生号码。
“今晚八点，蓝湾咖啡，有人想见你。”
没有署名。
顾晚晴盯着屏幕，心跳加速。
又是谁？
她没回，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。
不是吧……
这公司到底藏着多少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