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那句话，像根刺扎进眼里。
“顾晚晴，你查刘经理，会死得很惨。”
我盯着对话框，手指发抖。
不是怕，是气。
搞毛啊，这才上班几天，就被人盯上了？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对话框截图，存进手机。
然后关掉聊天软件，继续敲键盘。
查呗，反正都这样了。
下午三点，沈墨的助理打电话来，说总裁要见我。
我走进电梯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沈墨到底知不知道那个神秘人？
他说他知道刘经理被监视，可神秘人又让我别信他。
谁在说谎？
电梯门开，我走进总裁办公室。
沈墨坐在办公桌后，手里转着笔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，没说话。
“你查刘经理，查到什么了？”他问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截图给他看。
沈墨看了一眼，表情没变。
“这个头像，你见过吗？”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问号，像故意隐藏身份。”
沈墨把手机推回来。
“继续查。”他说，“我会让人保护你。”
保护？
我差点笑出声。
“沈总，您觉得，这公司里谁最可疑？”我问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反问。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，这问题怎么这么像表白？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墨笑了，笑得有点苦涩。
“那就继续查。”他说，“等你查清楚了，再来回答我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，脑子里更乱了。
回到工位，赵敏又在那边阴阳怪气。
“哟，又去找沈总了？顾大小姐，你这关系可够硬的。”
我没理她，打开电脑继续干活。
赵敏凑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你真以为沈墨是好人？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她耸耸肩，“就是提醒你，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。
我真服了，这公司里的人，说话都跟打哑谜似的。
下班时，我走出大楼，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。
回头一看，没人。
我加快脚步，拐进地铁站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又是那个问号头像。
“别查了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冰凉。
可下一秒，我回了一条消息。
“我已经后悔了，但我不怕。”
发完，我关掉手机，走进地铁。
管他是谁，反正我顾晚晴，从来不是被吓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