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林晓还活着。”
“她在找你爸。”
“找到你了。”
这他妈谁发的？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一条新短信进来。
发件人：未知。
正文只有一个字：“喂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手机响了。
不是铃声——是那种老式电话的“叮铃铃”，刺耳得很。
我妈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一个女人声音，沙哑，像哭过：“你是……李明的女儿？”
我喉咙发紧：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林晓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爸……他走了，我知道。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他手机在你那儿，对吧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手机……是我给他的。”
我妈在旁边瞪大眼睛。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她说，“有些事，你爸没来得及说。但我得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爸不是意外死的。他是被人害的。”
手机啪地掉在地上。
我弯腰去捡，手都是汗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嗓子破了音。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林晓说，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城区‘时光咖啡馆’。你来，我告诉你全部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感觉腿软。
我妈扶着桌子：“闺女，这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手机又亮了。
屏幕上是那条短信记录——四十八条未发短信，加上今天的两条。
我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所有短信，收件人都是“我”。
但第一条，时间最早的那条，不是。
收件人是“林晓”。
内容只有四个字：“我对不起。”
日期：2008年3月12日。
那是我出生那年。
我抬头看我妈。
她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妈，你知道林晓吗？”
我妈没说话。
但她的眼神，告诉我她知道。
而且，她一直在瞒着我。
卧槽，这水，越来越浑了。
我把手机揣进口袋，抓起外套。
“你去哪儿？”我妈喊。
“去找老张头。”我说，“这手机，有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