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信封。
手在抖。
林晓站在门口，嘴唇发白。
“你爸出事前三天，来找过我。”
“他说他要去求你妈原谅。”
“让我别恨他。”
我拆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。
笔迹很乱，像是赶着写的。
“晓晓，我对不起你。但我不爱你了。我爱的是我老婆，我闺女。别来找我了。求你。”
和之前那张一模一样。
我抬头看林晓。
“这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拿假的糊弄我？”
林晓摇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但你妈那份，也是真的。”
“你爸写了两份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他那天来找我，说要和你妈离婚。”
“我骂他。”
“他说他后悔了，想回去。”
“我就把这张给他了。”
“他没来得及给你妈看。”
我妈从屋里走出来。
“你爸那天来，是来求我的。”
“他说他错了。”
“他跪在地上哭。”
我看着她们俩。
搞毛啊。
“所以真相是什么？”
“我爸到底爱谁？”
林晓低下头。
“他爱你们。”
“也爱过我。”
“但他最后选了你们。”
我妈突然哭了。
“他死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那张纸。”
“上面写着‘对不起’。”
“我以为是离婚协议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看向林晓。
“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她咬着嘴唇。
“因为我恨她。”
“她抢走了你爸。”
“但后来我想通了。”
“你爸从来没对不起我。”
“是我自己放不下。”
手机响了。
未知号码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爸没对不起任何人。”
“除了他自己。”
我回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对方秒回：“你爸的战友，王建国。”
“那张纸条是我给你的。”
“老张头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我只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我愣住。
原来是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爸救过我的命。”
“我欠他的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看着母亲。
“妈，我想看看我爸的照片。”
她点头，从相册里翻出一张全家福。
照片里，父亲搂着我笑。
那是他最后一次笑。
我抱紧母亲。
“妈，我们好好的。”
她点头。
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我打开门。
林晓站在门口。
她脸色惨白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这是你爸真正的遗书。”
“我没烧。”
我接过信封。
手在抖。
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女儿，对不起。爸爸爱你。”
眼泪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