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馆的门被撞开的时候,我正在刷手机。
沈屿说,查到了刘洋弟弟的地址。
然后门就飞了。
三个警察冲进来,枪口对着我。
“别动!”
我举起手。
沈屿不在。他刚才说去买水。
“沈棠?”领头的警察问我。
“是。”
“周队死了。”他说,“现场有你的指纹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,“我昨天根本没见他。”
“监控拍到你进过他办公室。”
“那是前天!”
“但指纹是新的。”
他走过来,铐住我。
“你有权保持沉默。”
我被人拽下楼。
走廊里,有人拍照。
闪光灯刺眼。
上了警车,我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周队的脸。
他昨天还打电话威胁我。
今天就死了?
离谱。
到了警局,审讯室。
灯很亮。
对面坐着一个陌生警察。
“沈法医,你最后一次见周队是什么时候?”
“前天。”我说,“他来找我要U盘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给。”
“他威胁你了?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你杀了他?”
“我没杀。”
“那为什么你的指纹在他尸体上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盯着我。
“周队死在自己家里,”他说,“被人捅了七刀。”
“七刀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凶手很恨他。”
我喉咙发干。
“我有不在场证明。”我说,“昨晚我在旅馆,有人证。”
“谁?”
“沈屿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丈夫?”他说,“一个通缉犯?”
“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是吗?”他说,“那你怎么证明你昨晚没出去?”
“旅馆有监控。”
“监控坏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,“你们早就安排好了?”
他没说话。
门突然开了。
沈屿走进来。
“放开她。”他说。
警察站起来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从后门。”沈屿说,“你同事都躺下了。”
他掏出枪。
“我说,放开她。”
警察犹豫了一下,解开了我的手铐。
我站起来,腿发软。
沈屿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
我们跑出警局。
外面下雨了。
他拦了一辆车。
上车后,他递给我一个信封。
“什么?”
“周队死前寄给你的。”他说,“我截下来了。”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沈屿站在陈建国的尸体旁边。
手里拿着刀。
下面写着一行字:
“下一个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