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的事？”我说。
沈屿点头。
“你车祸那天。”他说，“其实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早就知道陈建国要杀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报警没用。”他说，“他们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所以你选择死？”
“假死。”他说，“我找了刘洋帮忙。”
“刘洋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是陈建国的司机，也是我的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把戒指放在碎尸案里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想让你找到我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让我以为你死了三年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？”
他沉默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？”我说。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我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我从来没背叛过你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我说，“你让我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那样他们就不会找你麻烦。”他说。
“结果呢？”我说，“我还是被卷进来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我自首。”他说。
“自首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把所有证据交给警察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可能要在里面待几年。”
“值得吗？”我说。
“值得。”他说，“只要能让你安全。”
我沉默。
警察冲进来。
“沈屿，你被捕了。”
他举手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
警察看着我。
“我跟他一起。”我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沈屿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是你妻子。”
“你现在不是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是。”我说，“永远都是。”
警察把我们带走。
车上。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后悔吗？”我说。
“不后悔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爱你。”
我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