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那本《破界诀》。
书皮很旧，边角都磨烂了。
他伸手去碰，指尖刚触到，书页自己翻开了。
第一页全是符文。
跟墙上的差不多，密密麻麻，看得人眼晕。
“卧槽，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沈墨念了一句。
陆渊的声音从脑子里飘出来：“三天，你只有三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有点烦，“你刚才说过了。”
“怕你忘了。”
沈墨翻了个白眼。
他坐下来，盘腿，把书放在膝盖上。
符文慢慢亮起来。
像活了一样，往他脑子里钻。
一开始很疼。
像有人拿针扎太阳穴。
沈墨咬着牙忍。
过了大概一个时辰，疼痛消了，符文开始自动组合。
《破界诀》第一层：借天地之力，破万物之壁。
沈墨试着按口诀运转体内的气。
血手经练出来的那股热流，跟符文一碰，炸开了。
他整个人被弹飞出去，撞在塔壁上。
“操！”
沈墨爬起来，嘴角渗血。
“搞毛啊，这功法会自爆？”
陆渊没说话。
沈墨又坐回去。
这次他放慢了速度。
一点一点把气引到符文上。
像在走钢丝。
塔里很安静。
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。
第二天傍晚，他终于摸到一点门道。
手掌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符文光。
沈墨试着往墙上拍了一掌。
轰——
塔壁没碎，但裂了一道缝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沈墨看着自己的手，“这比血手经猛多了。”
“当然。”陆渊终于开口，“《破界诀》是书院核心功法之一。血手经只是入门。”
沈墨咧嘴笑了。
但笑容没持续多久。
第三天早上，塔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。
沈墨趴在门缝往外看。
风衣男站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五个人。
都穿黑色衣服，腰里别着刀。
“三天到了。”风衣男喊，“沈墨，你是自己出来，还是我们进去？”
沈墨没吭声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《破界诀》。
第三层还没练成。
“陆渊，有没有速成法？”
“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用你的命去换。”
沈墨沉默了两秒。
“那算了。”
外面的人开始撞门。
塔门晃了一下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他重新翻开书。
这次他不管疼不疼了。
把全部的气都灌进去。
符文疯狂旋转，像要把他的身体撕开。
“啊——”
沈墨吼了一声。
塔门被撞开。
风衣男冲进来。
他看到沈墨浑身发光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沈墨睁开眼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