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火人形站在那。
没动。
但我浑身发冷。
老头把铁链一甩。
“打。”
他说。
我看了阿九一眼。
她脸色发白。
“别愣着。”老头催，“不打就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冲上去。
血手经催动。
手掌发红。
一拳砸在黑火人形胸口。
它裂了。
又合上了。
妈的。
我退后两步。
它扑过来。
黑火烧到我胳膊。
疼。
但没烧伤。
我身上也有黑火。
两团火撞在一起。
滋滋响。
阿九喊：“用破界诀！”
对。
我抬手。
金色光芒从指尖冒出来。
黑火人形顿了一下。
我一掌拍过去。
它散了。
老头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第二关。”
他指了指走廊尽头。
“那有扇门。”
“推开。”
“里面是你自己。”
什么？
“自己？”我问。
“你心里最怕的东西。”老头说，“打败它。”
我走过去。
手放在门上。
门很凉。
推开。
里面是个房间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不是我。
是陆渊。
他看着我。
“沈墨。”他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没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变成牢笼那天。”他说，“我把自己封进这本书里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“等你打败我。”
他笑了。
“来吧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阿九在外面喊：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不是陆渊！”
我回头。
门关上了。
陆渊走过来。
手搭在我肩上。
“打。”他说。
我一拳打过去。
他躲开。
“太快了。”他说。
“再来。”
我追上去。
血手经催到极致。
他挡了一下。
后退两步。
“有进步。”他说，“但不够。”
他抬手。
黑火从他掌心涌出来。
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浓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黑火。”他说。
“你身上的，只是皮毛。”
他朝我走过来。
我退到墙边。
没路了。
他举起手。
黑火朝我盖下来。
我闭上眼。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我。
往后一拽。
我睁开眼。
是阿九。
她怎么进来的？
“走！”她喊。
她把我推出门。
门关上了。
她没出来。
我拍门。
“阿九！”
门不开。
老头在走廊尽头笑。
“第二关。”他说，“你过了。”
“但你的朋友。”
“留里面了。”
我冲过去。
“开门！”
“第三关。”他说，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铁链拖在地上。
当当响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门。
没声音。
我咬咬牙。
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