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渊。
“现实世界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没回答。
阿九站起来，眼睛红红的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反正我也没别的地方去。”
陆渊转身。
“跟上。”
我们跟着他走。
穿过长廊。
墙上那些烧着黑火的书还在。
门里的人还在挣扎。
我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说牢笼在现实世界。”
“那这里是什么？”
陆渊没回头。
“这里只是投影。”
“真正的牢笼。”
“是你生活的那个世界。”
我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“那我怎么拆？”
“拆不了。”他说。
“只能逃。”
阿九皱眉。
“逃去哪？”
陆渊终于转身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
“就是出口。”
我指自己。
“我？”
“我怎么逃？”
“钥匙在你手里。”他说。
“你打开门。”
“我们就能出去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妈的。”
“到底谁是钥匙？”
阿九突然说。
“他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你变成牢笼的时候。”
“书院那本书变成了《钥匙》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你就是钥匙。”她说。
“你打开门。”
“我们就能离开这里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怎么开？”
陆渊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自己找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耍我呢？”
他没说话。
阿九突然拉住我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们先出去。”
“回书院再说。”
我点头。
陆渊带路。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那个自称阿九妈的女人。”
“她是谁？”
陆渊脚步一顿。
“她……”
“是牢笼的看守者之一。”
“她说你骗了我们。”
他沉默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骗了没？”
陆渊没回答。
阿九看着我。
“别问了。”
“先出去再说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终于回到书院。
我推开大门。
阳光照进来。
但不对劲。
外面不是街道。
是一片黑色荒原。
天空是灰色的。
远处有巨大的铁柱。
陆渊站在门口。
“这就是现实世界。”
“你们以为的真实。”
“其实也是牢笼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我们现在在哪？”
“在牢笼里。”他说。
“真正的牢笼。”
“你们一直在这里。”
阿九脸色发白。
“那我们怎么出去？”
陆渊看着我。
“问他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你打开门。”
“我们就能出去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怎么开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自己找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又来这套。”
阿九突然说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们看。”
她指着远处。
铁柱那边。
有一个人影。
那人慢慢走过来。
我看清他的脸。
是那个自称第一任主人的老人。
他笑着。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陆渊脸色大变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因为我就是牢笼。”老人说。
“你们想出去。”
“就要先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