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我。”
老人说这话的时候，还在笑。
我愣了两秒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他又重复一遍。“你们才能出去。”
陆渊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是牢笼。”
“这座牢笼。”
“你们现在站的地方。”
“就是我的身体。”
阿九后退一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是人？”
老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因为我也是被关进来的。”
“只不过我关得久了。”
“和牢笼长在一起了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杀了你，牢笼就破了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但你们杀不了我。”
陆渊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牢笼。”老人说。“你们在牢笼里。”
“你们的力量都是牢笼给的。”
“你们拿什么杀我？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鬼逻辑。
“那你说个屁。”
老人看着我。
“但我可以自杀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“……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认真的。”他说。“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。”
“等一个钥匙。”
“等一个能打开门的人。”
他看向我。
“你就是那个人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自杀，我们出去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但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什么忙？”
“握住我的手。”
“把破界诀的力量传给我。”
“我就能自己毁掉自己。”
陆渊皱眉。
“会不会有诈？”
阿九也摇头。
“别信他。”
但我看着老人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很累。
像是一个人撑了太久。
“我信他。”我说。
我走过去。
伸手。
握住老人的手。
他的手很凉。
像冰块。
我开始催动破界诀。
金色光芒从手心涌出。
老人闭上眼睛。
身体开始发光。
突然。
他睁开眼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想松手。
但松不开。
金色光芒反向涌入我的身体。
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。
陆渊冲过来。
阿九也扑上来。
但老人一挥手。
他们被弹飞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老人笑了。
“你不是钥匙。”
“你是锁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牢笼就永远打不开了。”
我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