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不开手。
金色光芒像刀子一样往我身体里钻。
疼。
是真的疼。
骨头像被碾碎，血管像被灌了岩浆。
老人还在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咬着牙说。“不是说好了吗？”
“说好了。”他说。“但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挣扎。”他声音很轻。“越挣扎越疼。”
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变硬。
皮肤上开始浮现黑色的纹路。
像铁锈。
像锁链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陆渊从地上爬起来，嘴角挂着血。
“住手！”
他冲过来。
老人另一只手一抬。
陆渊被钉在半空。
阿九也被压在地上。
“你们别动。”老人说。“很快就好。”
我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眼前闪过很多画面。
小时候。
上学。
上班。
继承书院。
那些书。
那些书界。
原来都是牢笼。
我才是最后一把锁。
脚步声停在身后。
有人开口。
“够了。”
声音很熟。
我勉强扭头。
看见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。
戴着眼镜。
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书皮上写着两个字。
《钥匙》。
老人看见他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收尾。”白衬衫说。“你做得太慢了。”
他翻开书。
书页发光。
光芒照在我身上。
那些黑色纹路开始消退。
老人的手松开了。
我摔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白衬衫走过来，蹲下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沈……沈墨。”
“沈墨。”他重复一遍。“你运气不好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是第108个。”他说。“前107个都死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向老人。
“你也是。”
老人没说话。
白衬衫翻到书的最后一页。
“这里写着。”
“第108把锁。”
“开启牢笼。”
他合上书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他身后出现无数黑影。
黑影里有人。
有东西。
我看不清。
但能感觉到。
那些东西在笑。
卧槽。
真有你的。
我心想。
这到底算什么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