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颠得我屁股疼。
我掀开帘子往外看。
苏州的城墙就在眼前。
“快到了。”马说。
我没理他。
脑子乱得很。
云昭。静妃的儿子。先帝的人还在找他。
搞毛啊。
我穿越过来就是来当炮灰的?
“你确定他能信?”我问马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那你带我来干嘛?”
“因为,”他说,“你是唯一能接近他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他说,“你像静妃。”
我闭嘴了。
又是替身。
“到了。”车夫喊。
我跳下车。
城门紧闭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
马皱眉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话音刚落。
城门开了。
一队士兵冲出来。
领头的是个太监。
“苏晚晚接旨!”
我愣住。
马拉住我。
“别跪。”他说。
太监冷笑。
“皇上口谕,”他说,“苏晚晚勾结叛党,即刻押回京城。”
“叛党?”我说,“谁?”
“你身边这位,”太监指着马,“先帝余孽。”
马没动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太监说,“皇上说了,若苏晚晚抗旨,格杀勿论。”
我看向马。
马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皇上,”他说,“早就知道我是谁。”
“那他还让你跟着我?”
“因为,”他说,“他想借你的手找到云昭。”
我脑子嗡了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从头到尾,都是局?”
“对。”
“你也是?”
“我也是。”他说,“但我现在不想玩了。”
他拔刀。
太监后退。
“苏晚晚,”马说,“你走不走?”
“去哪?”
“找云昭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”他说,“结束这一切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太监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马拉着我往城门里冲。
士兵围上来。
刀光剑影。
我闭眼。
再睁开。
马已经杀出一条血路。
“快!”他喊。
我跑。
身后是喊杀声。
前面是苏州城。
我不知道云昭在哪。
但我没得选。
就像马说的。
我也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