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的刀横在黑衣人面前。
月光下，刀锋泛着冷光。
“人，我带走。”将军说。
黑衣人没动。
“郑国公的人你也敢动？”
“郑国公？”将军笑了一声，“老子是辽东总督的人。”
沈淮一愣。
总督？
哪个总督？
“总督算什么东西。”黑衣人嘴硬。
将军没说话。
刀光一闪。
黑衣人的帽子被削飞了。
“下一刀，削脑袋。”
黑衣人脸色发白。
“走。”
他带着人撤了。
沈淮站在那儿，看着将军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“别谢。”将军收刀，“总督要见你。”
“总督是谁？”沈淮问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
将军一挥手。
两个士兵上来，架住沈淮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淮说，“刚出狼窝，又入虎穴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将军说。
沈淮被押上马。
马蹄声在夜里响着。
他回头看。
村子已经远了。
王虎和刘掌柜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“那老道呢？”沈淮问。
“什么老道？”将军说。
“姓张的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沈淮心里咯噔一下。
老道不见了？
“你们抓他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将军说，“只抓你。”
沈淮沉默了。
老道跑了？
还是被黑衣人抓走了？
“别想了。”将军说，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沈淮没说话。
他想起老道的话。
“真账本在赵家祠堂。”
那是假的。
那老道说的其他话呢？
也是假的？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淮嘀咕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将军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沈淮看着远处的山。
山影黑压压的。
像一只巨兽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他问。
“天亮前能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总督府。”
沈淮没再问了。
他想着怎么脱身。
可周围全是骑兵。
跑不了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将军问。
“沈淮。”
“沈淮？”将军皱眉，“你就是那个在县城闹事的？”
“闹事？”沈淮笑了，“我是被陷害的。”
“谁信？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将军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，他说：
“总督府里，有你熟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沈淮心里一紧。
熟人？
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