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那个女人走进来。
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连发型都一样。
我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说。
她笑了一下。
“我叫李念。”她说，“陈远和李慧真正的女儿。”
我转头看顾深。
他没说话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？”李念看着我，“你只是实验体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当年流产了。”她说，“孩子没保住。陈远接受不了，就用你的身体，植入了我姐的记忆。”
“你姐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我有个姐姐，叫陈晓。五岁那年死了。”
我手心冒汗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的记忆全是假的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她说，“你本来就是个孤儿。”
顾深走过来。
“你确定？”他说。
“确定。”李念说，“DNA报告在这。”
她递过来一张纸。
我接过来。
手在抖。
上面写着：样本一，李念，与陈远匹配度99.9%。样本二，苏念，匹配度0%。
不是吧。
“那陈远为什么说我是他女儿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他疯了。”李念说，“他以为你是我姐。”
我坐在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所以我的预知能力也是假的？”
“不。”李念说，“是真的。但那是我姐的能力，不是你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姐有预知能力。”她说，“陈远把她的意识片段复制到了你脑子里。”
顾深蹲下来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他说。
“不好。”我说，“离谱。”
李念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她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想静静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她说，“有事联系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“顾深。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我到底是谁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你是苏念。”他说，“我认识的苏念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但笑不出来。
这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苏念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，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来城西废旧工厂。”他说，“别告诉顾深。”
挂了。
我看着顾深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“没谁。”我说，“打错了。”
他盯着我。
我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