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风刮过来，冷得我发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陆沉没看我。
“你爸。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爸死了。”
“五年前就死了。”
陆沉转过头。
他眼睛有点红。
“林柚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是我爸的战友。”
我腿软了。
扶着墙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陆沉没躲。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
“你爸当年没死。”
“他失踪了。”
“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他找到我家。”
“让我照顾你。”
我胸口发闷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陆沉没说话。
右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陆沉！”
“你他妈说啊！”
他抬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只是没告诉你。”
“你爸说……”
“他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他说他欠你的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欠我的？”
“他欠我什么？”
“欠我一个爸？”
“欠我五年？”
陆沉没动。
我转身就走。
他拽住我。
“林柚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松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我使劲甩。
甩不开。
“你爸他……”
“他在哪？”
陆沉愣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又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只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给你。”
他从口袋掏出一封信。
皱巴巴的。
我接过来。
手在抖。
信上是我爸的字。
“柚柚：”
“爸爸对不起你。”
“当年的事……”
“爸爸没办法。”
“你妈走后。”
“我查到了真相。”
“有人害她。”
“我必须去查。”
“但我不能带你。”
“怕你危险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假装死了。”
“陆沉是我托付的人。”
“他是我战友的儿子。”
“我信他。”
“你也要信他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爸爸爱你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砸在纸上。
“妈的……”
“他骗我。”
陆沉抱住我。
“林柚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他让我保密。”
“他说……”
“等时机成熟。”
“现在时机成熟了？”
陆沉沉默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可能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上个月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说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就失联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