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脑子嗡嗡响。
二叔死了?
怎么可能。
她盯着沈柔。
沈柔那笑,像针一样扎人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沈棠说。
沈柔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沈棠冲过去。
抓住她衣领。
“你他妈耍我?”
沈柔被勒得咳嗽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放屁!”沈棠吼。
顾衍拉住她。
“冷静。”
沈棠甩开他。
“冷静个屁!”
她转圈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二叔死了。
线索断了。
沈柔供出二叔。
二叔就死了。
不是吧。
“谁杀的?”她问顾衍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衍说,“现场没留痕迹。”
沈棠深吸一口气。
她看向沈柔。
沈柔低头。
肩膀发抖。
“你怕了?”沈棠问。
沈柔没说话。
“你怕什么?”沈棠追问,“怕我杀了你?”
沈柔摇头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沈柔抬起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想到他会死。”
沈棠冷笑。
“你没想到?你刚才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。”
沈柔哭起来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!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觉得他死了你就查不下去了。”
沈棠盯着她。
沈柔哭得厉害。
不像装的。
但沈棠不信。
“带她回去。”沈棠说。
“关起来。”
顾衍点头。
沈棠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停下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。
回头。
“你爹还躺着呢。”沈棠说,“我回去怎么交代?”
顾衍看她。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沈棠点头。
她上马。
顾衍跟上。
沈柔被押在后面。
一路上没人说话。
沈棠脑子里全是事。
二叔死了。
谁杀的?
王氏?
不对。
王氏被关着。
沈柔?
也不像。
沈柔一直跟他们在一起。
那会是谁?
沈棠想不通。
回到沈府。
天快亮了。
她下马。
往父亲房里走。
推开门。
父亲醒了。
靠在床上。
脸色苍白。
“爹。”沈棠走过去。
“你二叔的事我知道了。”父亲说。
沈棠一愣。
“谁说的?”
“管家。”父亲说,“官府来人通知的。”
沈棠坐下。
“爹……我……”
“不怪你。”父亲打断她,“你二叔……我一直觉得他不对劲。”
沈棠抬头。
“您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父亲说,“他这几年太老实了。老实得不像他。”
沈棠沉默。
“现在他死了。”父亲说,“线索断了。”
沈棠咬嘴唇。
“还有机会。”她說。
“什么机会?”父亲问。
沈棠站起来。
“我去查。”她說,“二叔死了,但账还在。”
父亲看她。
“你一个人?”
“不是。”沈棠说,“顾衍帮我。”
父亲沉默。
“你信他?”
沈棠点头。
“信。”
父亲叹了口气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小心点。”
沈棠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。
管家跑进来。
“小姐!”
“怎么了?”沈棠问。
“二爷……二爷的尸首不见了!”
沈棠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?”
“官府说……说尸体被人偷了。”
沈棠脑子一片空白。
妈的。
又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