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盯着沈柔。
沈柔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“姐姐……”她哭着喊。
沈棠没动。
顾衍站在旁边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你回来干嘛？”沈棠又问了一遍。
沈柔抬起头，脸上全是泪。
“我……我无处可去了。”她说，“二叔死了，没人管我。”
沈棠冷笑。
“你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？”她问。
沈柔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她说，“姐姐，你饶了我吧。”
沈棠没说话。
顾衍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真信？”他低声问。
沈棠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她说。
沈柔听到这句话，突然抬起头。
“姐姐！”她喊道，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！你让我做什么都行！”
沈棠盯着她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她说，“二叔到底是谁杀的？”
沈柔愣住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棠问，“你跟他一起跑，你不知道？”
沈柔摇头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那天晚上……他突然就死了。”
沈棠皱眉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她问。
“中毒。”沈柔说，“跟爹一样。”
沈棠心里一紧。
顾衍也皱眉。
“谁下的毒？”他问。
沈柔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我醒来的时候……他已经死了。”
沈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她说，“你真当我傻？”
沈柔哭起来。
“姐姐，我真的不知道！”她喊道。
沈棠没说话。
空气很安静。
突然，沈柔抬起头。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沈棠盯着她。
“什么事？”她问。
沈柔咬着嘴唇。
“你娘的死……不是意外。”她说。
沈棠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你娘是被人害死的。”沈柔说，“我有证据。”
沈棠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她问。
沈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二叔留下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……是你爹害死了你娘。”
沈棠瞪大眼睛。
顾衍也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沈棠说。
沈柔把信递过来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她说。
沈棠伸手去接。
突然，顾衍拦住她。
“小心有诈。”他说。
沈棠看了他一眼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。
她接过信。
打开。
信上写着：沈棠娘的死，是沈父下的手。
沈棠手抖起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顾衍拿过信看了看。
“字迹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沈棠没说话。
她脑子里很乱。
沈柔跪在地上，看着她的表情。
“姐姐。”她说，“我知道你不信，但这是真的。”
沈棠抬起头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她问。
沈柔低下头。
“我怕。”她说，“我怕你爹杀了我。”
沈棠没说话。
顾衍看着她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沈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查。”她说。
沈柔抬起头。
“姐姐，你相信我？”她问。
沈棠盯着她。
“不信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会查清楚。”
沈柔低下头。
“那我呢？”她问。
沈棠想了想。
“先关起来。”她说。
沈柔没说话。
沈棠转身就走。
顾衍跟在她后面。
“你真信她？”他问。
沈棠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她说，“但她的话……有道理。”
顾衍皱眉。
“你爹……”他说。
沈棠打断他。
“别说了。”她说，“我自己会查。”
顾衍没说话。
沈棠回到屋里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那封信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我娘……到底是谁害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