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刚回府，管家就冲过来。
“大小姐！不好了！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二叔的棺材……棺材不见了！”
沈棠愣住。
“什么叫不见了？”
“昨晚还在柴房，今早去看，就剩个空棺材！”
顾衍皱眉。
“尸体呢？”
“没了！”管家擦汗，“连棺材板都被撬开了！”
沈棠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有人偷尸体？
搞毛啊？
她快步往柴房走。
柴房门开着，棺材盖扔在地上。
棺材里空空荡荡。
沈棠蹲下，摸棺材内壁。
湿的。
“血？”顾衍问。
“不是。”沈棠闻了闻，“是水。”
她抬头。
“有人用水洗过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怕留下痕迹。”沈棠说，“或者……怕我发现什么。”
她站起来，绕着棺材走了一圈。
棺材底有一道划痕。
很浅，像是用指甲刮的。
沈棠凑近看。
划痕歪歪扭扭，像是……字？
她用手指描了一遍。
“小心……你爹……”
顾衍脸色一变。
“又是这个？”
沈棠没说话。
她心跳得厉害。
上次是棺材盖内侧刻的字，这次是棺材底。
两次都是警告。
两次都指向她爹。
妈的，这到底是谁干的？
“会不会是你二叔自己刻的？”顾衍问。
“不可能。”沈棠说，“他死前已经被关起来了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沈棠摇头。
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自言自语，“难道……”
“难道什么？”
“我娘。”沈棠说，“我娘死的那个院子，有人进去过。”
顾衍愣住。
“你怀疑是同一个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棠说，“但太巧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找我爹。”沈棠说，“我要问清楚。”
她走得很快。
顾衍跟在她后面。
沈棠推开书房门。
沈父坐在书桌前，脸色苍白。
“爹。”沈棠说，“棺材里的字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沈父抬头。
“什么字？”
“小心你爹。”沈棠说，“棺材底刻的。”
沈父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昨晚没去柴房。”
“那谁去的？”
“管家。”沈父说，“他说棺材不见了，我才知道。”
沈棠盯着他。
“爹，你到底瞒了我什么？”
沈父沉默。
“你娘的事……”他说，“我确实在查。”
“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还没查清。”沈父说，“但有人不想让我查。”
“所以尸体被偷了？”
沈父点头。
“应该是。”他说，“有人想灭口。”
沈棠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继续查。”沈父说，“但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沈棠没说话。
她突然觉得累。
累得要命。
她转身往外走。
“棠儿。”沈父叫住她。
沈棠回头。
“小心点。”沈父说，“有人盯着你。”
沈棠嗯了一声。
她走出书房，阳光照在她脸上。
顾衍站在院子里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他说不知道。”沈棠说，“但我觉得他在撒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太镇定了。”沈棠说，“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事。”
顾衍皱眉。
“你怀疑你爹？”
沈棠没说话。
她不知道。
她什么都不确定了。
就在这时，管家又跑过来。
“大小姐！又出事了！”
沈棠头都没抬。
“说。”
“沈柔……沈柔跑了！”
沈棠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趁乱跑了！”管家说，“门卫说，她翻墙走的！”
沈棠咬牙。
妈的，又来？
她转头看顾衍。
“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