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走进电梯。
眼白老头没动。
电梯门关上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老头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他。
电梯往上走。
叮。
门开了。
走廊黑漆漆的。
沈默走出去。
老头没跟来。
电梯门又关上。
下去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走廊尽头有扇门。
亮着光。
他走过去。
门虚掩着。
推开。
里面是个办公室。
桌上摆着台灯。
灯下坐着个女人。
穿着红衣服。
低着头。
在写字。
“你好？”沈默开口。
女人抬起头。
脸很白。
但眼睛正常。
不是空的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声音有点哑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默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女人站起来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手里的剑。”
“这把剑是钥匙。”
“门已经开了。”
“但你知道门后面是什么吗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女人走到窗边。
指着外面。
“你看。”
沈默看过去。
楼下街道上。
有几个人影。
在走动。
但姿势很怪。
像被线牵着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被煞气污染的人。”女人说，“你从秘境带出来的煞气，正在扩散。”
“如果不阻止，整座城都会变成秘境。”
沈默心一沉。
“怎么阻止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女人转过身，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我帮你毁掉它。”
“煞气源头没了，一切都会恢复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你不是真的吧？”
女人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也是秘境里的东西。”沈默说，“老头说过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她的脸开始扭曲。
皮肤裂开。
露出里面的黑色。
“但聪明没用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她扑过来。
沈默挥剑。
煞气爆开。
女人被震退。
但没受伤。
她站在墙角。
身体在重组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她说，“因为我是你心里的恐惧。”
“你越怕，我越强。”
沈默喘着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又是这种套路。”
他握紧剑。
“那我不怕你。”
“你就不存在了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然后大笑。
“说得轻巧。”
“你心里有太多恐惧了。”
“你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她指着门外。
“你看。”
沈默转头。
门外站着一群人。
小刘。
老头。
僧袍人。
还有他自己。
都在看着他。
眼神空洞。
“这些都是你害怕的。”女人说，“你怕连累别人，怕被骗，怕死，怕变成怪物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离谱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深呼吸。
煞气在体内流转。
他想起老头的话。
煞气是力量。
也是心魔。
他睁开眼睛。
“我不怕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真的。”
他挥剑。
剑光闪过。
女人消失。
门外的幻影也散了。
走廊恢复安静。
沈默靠在墙上。
喘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第三层。”
“也太离谱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准备离开。
但门突然关上。
锁死了。
墙上的灯闪烁。
然后全灭。
黑暗中。
有个声音响起来。
“恭喜你。”
“通过了第一关。”
“但第二关。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沈默握紧剑。
“又来？”
他骂了一句。
然后听到。
身后。
有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