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愣在那。
林远说，七号秘境关着的人，是他？
局长笑出声。
“程序就是程序。”
“只会说废话。”
沈渡盯着局长。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局长没说话。
林远走过来。
“你爸留下的录音。”
“在我这。”
沈渡接过手机。
录音里，他爸的声音很虚弱。
“小渡，别信局长。”
“七号秘境是你妈造的。”
“她把自己关进去了。”
沈渡手抖得厉害。
“我妈？”
录音继续。
“你妈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她是秘境设计师。”
“局长想用秘境改写现实。”
“你妈不同意。”
“他就杀了你妈。”
沈渡抬头看局长。
局长面无表情。
“你爸疯了。”
“他说的话你也信？”
沈渡问。
“那我妈在哪？”
局长沉默。
林远说。
“在第七层。”
“真正的第七层。”
沈渡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想起母亲的样子。
小时候他妈总爱笑。
后来突然消失了。
他爸说，你妈出差了。
再后来，他爸也死了。
卧槽，这他妈都是局长的局？
沈渡看着局长。
“你杀了我妈？”
局长叹气。
“我没杀她。”
“她自己跳进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救你。”
沈渡不明白。
林远解释。
“你妈设计七号秘境时，发现秘境有bug。”
“能吞噬人的记忆。”
“她怕你被影响。”
“就把自己关进去，稳定秘境。”
沈渡问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远说。
“你还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去第七层救你妈。”
局长冷笑。
“救什么救。”
“她早死了。”
沈渡握紧拳头。
“你闭嘴。”
局长举起枪。
“沈渡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妈确实死了。”
“但你爸还活着。”
沈渡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局长说。
“你爸被我关在秘境密室。”
“你妈死后，他想报仇。”
“我就把他关起来了。”
沈渡脑子嗡嗡响。
林远看着他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局长在撒谎。”
沈渡不知道该信谁。
局长说。
“你爸在密室等你。”
“你去不去？”
沈渡沉默。
林远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局长笑。
“程序也配？”
林远没理他。
沈渡说。
“带路。”
局长转身。
沈渡跟上去。
林远在后面。
楼梯吱呀响。
像踩在骨头上。
沈渡想，这他妈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
局长推开一楼杂物间的门。
地上有个暗门。
局长拉开。
黑洞洞的。
“你爸就在下面。”
沈渡看着洞口。
林远说。
“小心。”
沈渡跳下去。
落地时，脚下一软。
他低头看。
是尸体。
他爸的尸体。
沈渡脑子一片空白。
局长在上面喊。
“你爸死了。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沈渡抬头。
局长把暗门关上了。
黑暗里，沈渡听见林远的声音。
“别慌。”
“我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