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猛地睁开眼睛。
胸口不疼了。
他坐起来。
四周是白的。
白墙。白床。白灯。
医院？
不对。
秘境。
门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进来。
三十多岁。短发。眼神冷。
沈渡盯着她。
“你谁？”
女人说。
“林远妻子。”
沈渡愣住。
“不是早死了吗？”
女人笑了一下。
“局长说的？”
“林远说的。”
“他骗你。”
沈渡脑子乱。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女人坐下来。
“救你。”
“你死了两次了。”
“第三次就真没了。”
沈渡说。
“卧槽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”
女人递过来一张照片。
沈渡接过。
照片里是林远。
站在一个实验室门口。
门牌写着：七号秘境核心区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林远没死。”
“他一直在秘境里。”
“偷东西的另有其人。”
沈渡说。
“谁？”
女人盯着他。
“你妈。”
沈渡站起来。
“放屁。”
女人没动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她拿出手机。
播放视频。
画面里。
沈渡他妈。
穿着白大褂。
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球。
旁边站着局长。
局长说。
“东西到手了。”
他妈说。
“林远怎么办？”
局长说。
“杀了。”
沈渡手抖。
“假的。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女人说。
“真的假不了。”
“你妈才是幕后主使。”
“局长是帮她干活的。”
“林远发现了。”
“所以被灭口。”
沈渡说。
“那他怎么还活着？”
女人说。
“秘境里那个是复制体。”
“真的林远。”
“早死了。”
沈渡蹲下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女人站起来。
“还有更离谱的。”
“你也不是调查员。”
“你是你妈造出来的。”
“用来背锅的。”
沈渡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女人说。
“你是秘境产物。”
“你妈用七号秘境造了你。”
“你的记忆都是假的。”
沈渡沉默。
很久。
他站起来。
“证据呢？”
女人从兜里掏出一张纸。
展开。
是实验记录。
项目名称：造人计划。
实验对象：沈渡。
沈渡看着自己的名字。
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连人都不是？”
女人说。
“你是。”
“但你妈想把你回收。”
“重新造一个听话的。”
沈渡把纸撕了。
“她在哪？”
女人说。
“第七层。”
“等你。”
沈渡往外走。
女人喊。
“你还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别浪费了。”
沈渡没回头。
门推开。
外面是黑的。
他走进去。
脚下是水。
深处传来哭声。
像他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