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机屏幕。
那行字。
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她在等你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风呼啦啦地吹。
手机又震了。
“城东，老槐树巷，7号。”
“来。”
“自己来。”
我盯着这地址。
我妈……没死？
开什么玩笑。
我攥紧手机。
想起林雪的话。
想起沈国栋的话。
想起那个自称我爸的人。
现在又冒出一个。
信你妈。
我骂了一声。
但脚不听使唤。
往城东走。
老槐树巷。
我小时候来过。
我妈带我来过。
那时候她说。
“这是妈长大的地方。”
我站在巷口。
7号。
门开着。
我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。
一个老人在浇花。
背对着我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。
像我妈。
又不像。
她转过身。
我傻了。
那张脸。
跟我妈一模一样。
但更老。
更瘦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
“死的那个。”
“是你姨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姨。”
“林雪她妈。”
“替我死的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我跑了。”
“你姨替我扛了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我活着。”
“林雪恨我。”
“也恨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半天。
“那林雪……”
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她以为她妈是你妈。”
“她以为你妈是我。”
“她以为……”
“我是她妈。”
我瘫坐在地上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那你现在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她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想你。”
“想了二十多年。”
我低下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手机震了。
林雪。
“你在哪？”
我抬头。
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我妈。
我开口。
“我在……”
她摇头。
“别告诉她。”
“求你。”
我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