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往下掉。
风在耳边呼呼响。
那些眼睛越来越近。
他握紧煞气剑，准备砍。
结果掉到底了。
砰。
摔在一片软乎乎的东西上。
像烂泥。
他爬起来。
周围全是眼睛。
绿的、红的、黄的。
盯着他。
不动。
“卧槽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那些眼睛眨了一下。
然后全闭上了。
黑暗里，一个声音响起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默循着声音看过去。
啥也看不见。
“谁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那声音说，“你只需要知道，你走对了。”
走对了？
沈默脑子有点乱。
他不是跳进黑暗了吗？
怎么就对了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第三层的真正入口，就在这里。”声音说，“你面前有九条路。”
话音刚落。
前方亮起九道光。
每条光都通向一个方向。
沈默数了数。
还真是九条。
“选一条。”声音说，“选对了，你能见到真相。选错了，你会死。”
沈默盯着那九条路。
妈的。
又来这套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闭上眼睛。
用煞气去感受。
那些光里。
有一条煞气最浓。
像在召唤他。
他睁开眼。
走向第三条路。
身后的眼睛重新睁开。
盯着他的背影。
沈默走进光里。
眼前一花。
他站在一个房间里。
普通房间。
有床、有桌子、有台灯。
像学生宿舍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：沈默亲启。
他拆开信。
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他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就在这时。
门开了。
进来一个人。
穿着睡衣。
打着哈欠。
看到沈默。
那人愣住了。
然后说。
“卧槽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沈默看着那张脸。
那是他自己的脸。
但比他年轻。
像几年前的他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默问。
“我是沈默啊。”那人说，“你又是谁？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煞气剑还在。
但身体。
好像变透明了。
他意识到一件事。
他可能。
不是真正的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