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那家咖啡厅。
苏婉坐在老位置。
窗边。
阳光打在她脸上。
她冲我笑。
“来了。”她说。
我坐下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“孩子的事。”
她笑得更深。
“验孕棒照片。你看到了。”
“假的吧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。
我盯着她。
“顾北辰知道吗。”
“他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昨晚我告诉他了。”
我的心往下沉。
“他说什么。”
“他说不可能。”她说。“他说他会负责。但不是那种负责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“什么叫不是那种负责。”
苏婉端起咖啡。
喝了一口。
“他说他可以出钱。可以安排人照顾。但不会娶我。”
“那你找我干嘛。”
“我想让你劝劝他。”她说。“孩子是他的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“你确定？”
“林小满。”她说。“你以为我闲得慌？编这种谎？”
我拿起包。
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我说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“我还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。
推过来。
我低头。
是张B超单。
上面写着。
“孕6周。”
“时间对得上吗。”她说。“两年前那次酒店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俩那晚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他喝多了。我送他回房。然后。”
她没说完。
我坐回椅子上。
“他记得吗。”
“他说不记得。”她说。“但我有照片。”
她把手机翻过来。
屏幕上是张照片。
顾北辰躺在床上。
衬衫半敞。
苏婉靠在他身边。
穿着浴袍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。”她说。“我不怪他。但我需要他负责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“太离谱了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她没拦我。
走出咖啡厅。
阳光刺眼。
我掏出手机。
打给顾北辰。
没接。
再打。
还是没接。
我站在路边。
眼泪掉下来。
手机亮了。
是顾北辰的消息。
“小满。我爸情况不好。我在医院。晚点联系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然后回。
“苏婉说孩子是你的。是真的吗。”
发完。
我等着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没回。
我蹲在路边。
哭得像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