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宁刚缓过神，李秀兰就冲进来了。
她一进门，直接指着苏晚宁的鼻子骂：“你个不要脸的东西，勾搭野男人！”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苏晚宁站起来。
“干净？”李秀兰冷笑，“你跟这个退伍兵不清不楚的，当我瞎？”
陈建军挡在苏晚宁前面，“你再说一句试试。”
“哟，护上了？”李秀兰往地上啐了一口，“苏晚宁，你别得意。我告诉你，王建国他爹在镇上有关系，你离婚？门都没有！”
苏晚宁心里一沉。
上辈子她记得，王建国的爹确实认识镇上的人，但具体什么关系，她不清楚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她硬撑着说，“法律规定了，感情破裂就能离。”
“感情破裂？”李秀兰笑了，“你拿什么证明？你家暴的证据呢？出轨的证据呢？”
苏晚宁攥紧拳头。
她确实没有。
上辈子王建国打她，她从来没报过警，也没去医院验伤。
“我有。”
陈建军突然开口。
两个女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有个屁！”李秀兰说。
陈建军没理她，转身去了里屋，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他把信封递给苏晚宁。
苏晚宁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王建国正跟一个陌生女人搂在一起，背景是一家旅馆。
“这……”她抬头看着陈建军。
“上辈子我拍的。”陈建军说，“一直留着。”
李秀兰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假的！”她喊，“这肯定是假的！”
“是不是假的，派出所的人一看就知道。”陈建军说，“你回去告诉王建国，想打官司，我奉陪。”
李秀兰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最后她跺了跺脚，“你们等着！”
说完转身跑了。
苏晚宁看着手里的照片，手又开始抖。
“你上辈子就拍了这个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陈建军说，“那时候就想帮你，但没机会。”
“你怎么拍的？”
“跟踪过他几次。”陈建军说，“他经常去那个旅馆，我就蹲在对面楼里拍。”
苏晚宁突然觉得很荒谬。
“你上辈子就喜欢我，还跟踪我老公？”
“不是跟踪你。”陈建军说，“是想帮你找证据离婚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给我？”
“给过。”陈建军说，“但你那时候说，不想离了。”
苏晚宁愣住了。
上辈子的事，她有些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后来王建国对她好了一段时间，她以为日子能过下去。
“算了。”她把照片收好，“这次，我不会再犯傻了。”
陈建军看着她，“我陪你。”
苏晚宁没说话。
她心里乱得很。
这时候，小晚宁从里屋探出头来。
“妈妈，刚才那个奶奶好凶。”
苏晚宁赶紧走过去，蹲下来抱住女儿。
“不怕，妈妈在。”
“叔叔也在。”小晚宁看着陈建军说。
陈建军笑了，“对，叔叔也在。”
苏晚宁抬头看着他，突然觉得，这辈子好像不一样了。
但她也知道，李秀兰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她背后肯定还有牌没打出来。
到底是什么牌？
苏晚宁想不出来。
她只知道，接下来的路，不会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