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
沈清雅。
她站在门口，穿着白裙子，头发披着，脸上的笑淡淡的。
“清欢。”她说，“爸让我告诉你——他明天出院。”
我愣住。
“出院？”我说，“他——”
“醒了。”她说，“全好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翻涌。
爸醒了。
可为什么是她来告诉我？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去看他了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我天天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别急。”她说，“我没对他做什么。”
她笑了。
“我只是——”她说，“跟他说了实话。”
“什么实话？”
“告诉他——”她说，“我不是他亲生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“他哭了。”她说，“他说对不起我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她说，“他说他想见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乱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——想让他死得明白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放心。”她说，“我不会再害他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恨他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会杀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说，“他养了我二十年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，“明天见。”
她转身。
我看着她。
心里翻涌。
“沈清雅。”我说。
她停住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是你姐。”她说，“假的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门口。
顾北辰走过来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她说——”我说，“爸醒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她说——”我说，“她跟爸说了实话。”
“什么实话？”
“说她不是亲生的。”
他愣住。
“她——”他说，“她疯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她说明天见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明天去吗？”他说。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必须去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妈的。
这到底——是怎么回事？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怕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只是——”我说，“觉得离谱。”
“什么离谱？”
“她。”我说，“她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就知道了。”
我点头。
他拉着我进屋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心里翻涌。
沈清雅。
她到底——是谁？
我拿出手机。
给爸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我愣住。
他又打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顾北辰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“爸不接电话。”
“明天去医院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明天。
到底会发生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