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爸的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清雅不是你继母带来的。”爸说，“她是你继母的女儿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她跟我——没有血缘关系？”
“没有。”爸说。
我靠。
这太离谱了。
“那她为什么顶替我？”我说。
“为了钱。”爸说，“你继母想让她嫁入顾家。”
我转头看顾北辰。
他站在门口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早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妈的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清雅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爸说。
我愣住。
“她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她知道。”爸说，“她一直知道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那她——”我说，“她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“为了钱。”爸说，“你继母答应她，嫁入顾家后给她一半家产。”
我呆住。
一半家产。
就为了这个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爸说，“我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怕你接受不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继母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爸说，“带着钱跑了。”
“陈叔呢？”
“也跑了。”爸说。
我转头看顾北辰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查到什么？”
“查到——”他说，“你继母和陈叔在一起。”
我愣住。
“在一起？”我说。
“在一起。”他说，“他们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们早就在一起了。”
我呆住。
妈的。
这太离谱了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我爸摔下楼——”
“是你继母推的。”爸说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为了钱。”爸说，“她想要公司。”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她为什么要推你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了。”爸说，“我发现她跟陈叔的事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发现了？”
“发现了。”爸说，“但我没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我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爸。
你——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报警。”顾北辰说。
我转头看他。
“报警？”我说。
“报警。”他说，“把证据交给警方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你继母推你爸的视频。”他说，“医院的监控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找到了？”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查了监控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清雅呢？”
“她——”爸说，“她也逃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逃了？”我说。
“逃了。”爸说，“跟你继母一起。”
我呆住。
妈的。
这——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公司呢？”
“公司——”顾北辰说，“被我冻结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做的？”
“我做的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查了你继母的账户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他说，“我冻结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钱呢？”
“钱——”他说，“还在。”
我愣住。
“还在？”我说。
“还在。”他说，“你继母没来得及转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。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你继母自投罗网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妈的。
这——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清雅呢？”
“她——”爸说，“她会回来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她没钱。”
我愣住。
“没钱？”我说。
“没钱。”他说，“你继母把钱都带走了。”
我呆住。
妈的。
这——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她怎么办？”
“她——”爸说，“她会来找我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会帮她？”
“不会。”爸说。
我愣住。
“不会？”我说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她不是你姐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你——”
“我——”他说，“我只认你。”
我愣住。
爸。
你——
“清欢。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涌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？”他说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爸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都过去了。”
他点头。
我转头看顾北辰。
他看着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。
站起身。
“爸。”我说，“我明天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我转身。
跟着顾北辰走出病房。
走廊里。
我看着他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还有事瞒着我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有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爸——”他说，“不是摔下楼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他是被推的。”他说，“但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推他的人——”他说，“不是继母。”
我呆住。
“那是谁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姐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清雅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我呆住。
妈的。
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