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顾北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爸是被推的，但推他的人不是继母？”
他点头。
“那是我姐？”我说。
他再点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说。
“有监控。”他说，“但被人删了。”
“那你说个屁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我有录音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录音？”
“陈叔给的。”他说，“他今天约我见面，说手里有证据，证明推你爸下楼的人是沈清雅。”
我愣住。
“陈叔？”我说，“他不是和继母一伙的吗？”
“他反水了。”他说，“因为继母没分他钱。”
我呆住。
这剧情。
比电视剧还狗血。
“录音呢？”我说。
他掏出手机。
点开。
里面传来沈清雅的声音——
“推他下楼，钱就是我的。”
然后是继母的声音——
“你疯了？他死了你爸会查的。”
“查不到。”沈清雅说，“我有人。”
我呆住。
妈的。
真是她。
“她——”我说，“她为什么要推我爸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你爸发现她不是你亲姐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她是你继母带来的。”他说，“不是你爸的亲生女儿。”
我呆住。
这——
“那她——”我说，“她顶替我嫁给你，是为了钱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以为嫁给我就能继承家产，但你爸发现了，想揭穿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心里翻涌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报警。”他说。
“但——”我说，“我爸还在医院。”
“我已经把他转院了。”他说，“到顾家私人医院，安全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”他说，“陈叔给我录音后，我就安排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复杂。
他——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还有事瞒着我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有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——”他说，“不是摔下楼。”
我呆住。
“你刚才说过了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说——推他的人，还有一个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继母。”他说。
我呆住。
妈的。
这——
“她不是跑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跑了。”他说，“但录音里，有她的声音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心里翻涌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我们现在报警，能抓她吗？”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怎么配合？”
“明天——”他说，“你去见她。”
我愣住。
“见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约我明天见面，说要谈条件。”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答应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复杂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我愣住。
他——
“好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。
跟着他走出医院。
心里翻涌。
妈的。
明天。
又是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