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。
“明天——”他说，“你跟我去见她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她约的是你，我去干嘛？”
“她提的条件——”他说，“跟你有关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她要你爸的股份。”他说，“还有——”
他顿住。
我盯着他。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还有你。”他说。
我呆住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说，只有你亲自去，她才肯交出U盾。”
妈的。
这女人——
“她疯了吧？”我说，“她以为我会乖乖送上门？”
“她手里有你爸的录音。”他说，“还有陈叔的供词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——”我说，“你是想让我去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不想。”他说，“但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我心里翻涌。
他——
“你确定她不会对我动手？”我说。
“我会安排人。”他说，“但——”
他顿住。
“但什么？”
“但她背后还有一个人。”他说，“我还没查出来是谁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是吧——”我说，“还有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U盾的事，我继母一个人搞不定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水有多深？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明天去见她，能钓出那个人？”
“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但风险很大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复杂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还有事瞒着我吗？”
他沉默。
然后——
“有。”他说。
我呆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——”他说，“不是摔下楼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刚才说过了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说——推他的人，还有一个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继母。”他说。
我呆住。
妈的。
这——
“她不是跑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跑了。”他说，“但录音里，有她的声音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心里翻涌。
“那——”我说，“我们现在报警，能抓她吗？”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怎么配合？”
“明天——”他说，“你去见她。”
我愣住。
“见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约我明天见面，说要谈条件。”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答应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复杂。
“你——”我说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我愣住。
他——
“好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。
跟着他走出医院。
心里翻涌。
妈的。
明天。
又是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