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，顾北辰在客厅等我。
他看我脸色不对，问：“他说了什么？”
我把照片的事说了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你爸当年确实和继母走得近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我盯着他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猜。”
我坐下来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妈的，这到底谁在撒谎？
我爸要是真干了栽赃的事，那我怎么办？
公开真相？让他坐牢？
顾北辰坐到我旁边，说：“明天我们去医院。”
“干嘛？”
“问你爸。”他说，“他醒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刚才护士打电话。”他说，“你爸醒了，想见你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们赶到医院。
我爸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。
他看到我，眼眶红了。
“清欢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我走过去，问：“爸，当年陈叔的事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点了点头。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他抢了公司生意。”我爸说，“我气不过。”
“那你就栽赃他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哭了，“我错了。”
我看着他，心里翻涌。
原来陈叔没撒谎。
但——
“那继母呢？”我问，“她为什么推你下楼？”
我爸愣了一下：“她推我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只记得她来找我，然后我就摔了。”
顾北辰在旁边说：“监控拍到了。”
我爸脸色变了。
“她……”他说，“她是我叫来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瞪大眼睛。
“她威胁我。”我爸说，“说要把当年的事捅出去。”
“所以你就叫她了？”
“我想跟她谈。”他说，“没想到她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这剧情越来越乱。
“那沈清雅呢？”我问，“她是不是你亲生的？”
我爸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“她是谁的孩子？”
“你继母的。”他说，“她嫁给我时，已经怀孕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原来沈清雅是继母的女儿。
难怪她一直帮着继母。
顾北辰问：“那U盾的事，你知道吗？”
我爸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她说你指使她转移资产。”我说。
“放屁！”我爸激动起来，“我没干过！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顾北辰说：“我们先回去。”
我点头。
走出病房时，我心里乱糟糟的。
我爸栽赃了陈叔。
继母推了他。
沈清雅不是他亲生的。
这到底——
谁才是幕后黑手？
我掏出手机，想打给陈叔。
但想了想，又放下了。
明天再说吧。
我抬头看天。
妈的，这日子——
什么时候是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