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约见我们。
地点选在城郊的茶楼。
我和顾北辰到的时候，他已经等在那儿了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我没坐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问。
陈叔笑了笑，端起茶杯：“别急，先喝茶。”
“我不喝。”我说，“你把我爸害成这样，还想让我跟你喝茶？”
“你爸？”他放下茶杯，“你爸是自己作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顾北辰拉住我：“听他说完。”
陈叔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：“你知道你爸当年对我做了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抢了我的公司。”陈叔说，“用卑鄙的手段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他说，“他伪造账目，让我背锅，害我坐了十年牢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爸是个伪君子。”陈叔说，“表面一套，背后一套。”
“那沈清雅呢？”我问，“她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她？”陈叔笑了笑，“她是自己找上门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恨你。”他说，“恨你抢了她的位置，恨你比她受欢迎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继母呢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她？”陈叔说，“她也是被利用的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没猜。
“你继母背后还有人。”陈叔说，“那个人才是主谋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的老对手。”他说，“顾家的。”
我转头看顾北辰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爸当年——”陈叔看着顾北辰，“害死了他的父亲。”
“什么？”顾北辰瞪大眼睛。
“你爸和你继母联手，害死了你爷爷。”陈叔说，“为了夺权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顾北辰站起来。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陈叔说，“你以为你爷爷是怎么死的？”
“病死的。”
“放屁！”陈叔说，“是被你爸气死的。”
顾北辰愣住了。
“你爸和你继母的事，你爷爷发现了。”陈叔说，“你爸怕他告发，就——”
“够了！”顾北辰打断他。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眶红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找我们，就是为了说这个？”
“不。”陈叔说，“我是来谈合作的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我们一起扳倒你爸。”他看着顾北辰，“还有你继母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凭我有证据。”陈叔说，“你爸当年害死你爷爷的证据。”
顾北辰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要看证据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陈叔点头，“明天，我让人送给你。”
他站起来，准备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
他回头看我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——”他笑了笑，“你爸欠我的。”
说完，他走了。
我和顾北辰坐在那里，半天没说话。
“你信他吗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我说。
妈的，这剧情——
越来越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