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回到屋里,关上门。
手还在抖。
令牌还在袖子里,沉甸甸的。可裴时衍手里那块,跟她的一模一样。
妈的,这到底怎么回事?
她掏出令牌,翻来覆去地看。铜制的,刻着东宫暗卫的纹路,边角磨得发亮。
是真的。
可裴时衍为什么要说令牌被偷?
他在试探她?还是说,这令牌本身就有问题?
“小姐。”翠儿端着茶进来。“您脸色不太好。”
沈清鸢把令牌收好。“没事。”
翠儿放下茶杯,眼神闪了闪。“小姐,刚才太子殿下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清鸢端起茶,抿了一口。“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翠儿没再问,退到一边。
沈清鸢看着她。
这丫头,越来越不对劲了。
前世翠儿出卖她,害得她死得那么惨。这一世,她不能再心软。
可令牌的事,她得先弄清楚。
她想了想,决定去找父亲留下的旧物。
父亲生前收藏了不少东西,说不定能找出线索。
沈清鸢起身,去了西厢房。
那是父亲的书房,自从他去世后,就没人动过。
她推开门,灰尘扑面而来。
书架上的书乱七八糟,桌案上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沈清鸢翻找起来。
找了半天,什么都没找到。
她有些泄气。
就在这时,她摸到书架后面有个暗格。
打开一看,里面有个小木盒。
木盒上锁了。
沈清鸢试了试,打不开。
她把木盒揣进怀里,准备回去想办法。
刚走出书房,就看见沈清荷站在院子里。
“姐姐,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沈清荷笑得假惺惺。
“随便走走。”沈清鸢冷冷地说。
“是吗?”沈清荷凑近。“我听说太子殿下来过了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姐姐别生气。”沈清荷笑着说,“我就是关心你。”
沈清鸢懒得理她,转身就走。
回到屋里,她关上门,拿出木盒。
锁很精致,不是普通货色。
她找了根簪子,试着撬锁。
折腾了半天,锁终于开了。
打开木盒,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是父亲写的,字迹潦草。
“鸢儿,若你看到这封信,为父可能已经不在了。记住,太子不可信。令牌之事,另有隐情。”
沈清鸢手一抖。
令牌之事?
父亲知道令牌的事?
她继续往下看。
“为父当年查到的真相,牵扯太深。裴家父子,都不简单。令牌是钥匙,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钥匙。”
沈清鸢脑子乱成一团。
钥匙?
什么钥匙?
她翻到背面,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令牌的纹路,对应着某个地方。找到那个地方,你就能知道一切。”
沈清鸢盯着令牌。
纹路?
她仔细看令牌上的纹路,确实有些特别。
不是普通的暗卫令牌。
裴时衍给她这块令牌,到底是什么意思?
她得找个机会,好好研究一下。
可裴时衍那边,又该怎么应对?
他今天突然来这一出,肯定有目的。
沈清鸢深吸一口气。
她得稳住。
先把令牌的事搞清楚,再说其他。
她把信收好,把木盒放回原处。
刚做完这些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小姐,老太太请您过去。”
沈清鸢应了一声,整理好衣服,去了正厅。
老太太坐在椅子上,脸色不太好。
“鸢儿,过来坐。”
沈清鸢坐下。“祖母,您找我?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。“刚才太子殿下来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沈清鸢说,“就是问问令牌的事。”
“令牌?”老太太皱眉。“什么令牌?”
沈清鸢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。“太子殿下说他的暗卫令牌被偷了。”
老太太脸色一变。“暗卫令牌?那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祖母放心,已经没事了。”沈清鸢安慰道。
老太太看着她。“鸢儿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沈清鸢心里一紧。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老太太说,“你这孩子,从小就喜欢自己扛事。有什么事,记得跟祖母说。”
沈清鸢点头。“知道了,祖母。”
从正厅出来,沈清鸢心里更乱了。
令牌的事,父亲的信,裴时衍的态度……
她得尽快搞清楚。
回到屋里,她拿出令牌,仔细观察纹路。
纹路很细,像是某种图案。
她试着在纸上描出来。
描了半天,终于看出点眉目。
像是一幅地图。
沈清鸢心跳加速。
地图?
她继续描,越描越清晰。
最后,她认出来了。
是京城西郊的一处地方。
那里有个废弃的庄子。
她前世去过一次,没什么特别的。
可父亲说,令牌是钥匙。
难道那个庄子,藏着什么秘密?
沈清鸢决定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