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筷子。
丫鬟还站在门口。
“她喊我名字？”
“是，夫人。”
“喊得可惨了。”
我笑了一声。
惨？
能有我前世惨？
“春兰。”
“在。”
“备车。”
“现在就去。”
她愣了。
“小姐，您不是说——”
“我说的是明天。”
“但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现在去。”
她没再问。
转身去安排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江砚还跪在院子里。
他抬头看我。
“清辞。”
“你要去哪？”
“去看你心上人。”
“死了没。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。”
“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“那就跟着来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好像有点麻。
踉跄了一下。
我没等他。
直接往外走。
马车很快。
苏婉住的地方不远。
是江砚给她买的宅子。
用我的嫁妆。
我下车。
门口丫鬟看见我。
脸色发白。
“夫、夫人——”
“让开。”
她不敢拦。
我直接走进去。
苏婉躺在床上。
脖子上有道红痕。
脸色惨白。
看见我。
她眼睛瞪大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不是说明天吗？”
“我等不及了。”
我坐到床边椅子上。
“听说你找我？”
“想说什么？”
她嘴唇抖了抖。
“我……我想跟你道歉。”
“道歉？”
“道什么歉？”
“毒死我的事？”
她脸色更白了。
“你、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是重生回来的？”
我盯着她。
没说话。
她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吗？”
“你以为你重生回来就能改变一切？”
“你错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不是重生。”
“你是穿越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沈清辞。”
“你是另一个世界来的灵魂。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你只是被塞进了这具身体。”
我站起来。
手有点抖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明明记得——”
“记得什么？”
“记得江砚对你不好？”
“记得你被毒死？”
“那是别人给你植入的记忆。”
“不是我植入的。”
“是——”
她突然闭嘴。
看向门口。
江砚站在那里。
脸色铁青。
“苏婉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她笑了。
“怎么？”
“怕我说出真相？”
“怕她知道你做了什么？”
我转头看江砚。
“她说的——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沉默。
像一把刀。
插进我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