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苏婉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她笑得特别欠揍。
“你不是重生。”
“你是穿越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沈清辞。”
“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灵魂。”
“你前世记忆是被人植进去的。”
我手抖。
“谁？”
“谁给我植入的？”
她看了一眼门口。
江砚站在那里。
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
“他。”
“他找人做的。”
“为了让你以为你欠他的。”
“为了让你乖乖当替身。”
我转头看江砚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他嘴唇动了动。
没说话。
我冲过去。
“说话啊！”
他闭上眼睛。
“是。”
我脑袋炸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他妈活了这么多年——”
“全是假的？”
他抓住我手腕。
“清辞，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解释你怎么把我当傻子耍？”
我甩开他。
苏婉在旁边笑。
“你看。”
“我说了吧。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吗？”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我瞪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你凭什么知道这么多？”
她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我——”
“我也是穿越的。”
“我比你早来五年。”
“这具身体原本的苏婉早就死了。”
我脑子彻底乱了。
离谱。
简直离谱到家了。
江砚突然开口。
“苏婉。”
“你够了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不说的。”
她冷笑。
“我答应你？”
“我凭什么答应你？”
“你为了她，把我扔在江南五年。”
“我凭什么帮你瞒着？”
我看着他俩。
像看一场戏。
一场我完全不懂的戏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苏婉看着我。
“你叫沈清辞。”
“但你前世是个普通上班族。”
“加班猝死，被系统拉进来的。”
“系统给你植入了假记忆。”
“让你以为你是重生的。”
“实际上——”
“你只是颗棋子。”
我腿软。
扶着桌子坐下。
“那——”
“那我的前世——”
“我对江砚的恨——”
“全是假的？”
苏婉点头。
“假的。”
“你恨的根本不是你经历过的。”
“是别人编给你的。”
我抬头看江砚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他跪下来。
“因为我——”
“我爱的是你。”
“不是苏婉。”
“但我不知道该怎么留住你。”
“我以为——”
“我以为给你一段记忆——”
“你就会恨我。”
“就会想离开我。”
“然后我就能——”
“就能追你？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你他妈有病吧？”
“你给我植入假记忆。”
“让我以为你虐待我。”
“然后你再对我好？”
“这是什么操作？”
他低着头。
“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但我是真的爱你。”
“从你嫁进来那天——”
“我就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我不管我是什么。”
“我不管我是穿越还是重生。”
“我现在就要和离。”
“立刻。”
“马上。”
苏婉突然开口。
“你走不了的。”
“系统不会让你走的。”
“你任务还没完成。”
我转头看她。
“什么任务？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的任务是——”
“让江砚爱上你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“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