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苏婉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她笑。
“你的任务是让江砚爱上你，然后杀了他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但我不想干了。”
“所以我把你拉进来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你把我从现代拽过来？”
“就为了替你完成任务？”
她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受够了。”
“系统逼我。”
“江砚也逼我。”
“我不想杀他。”
“所以我找了个替死鬼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苏婉。”
“你真是——”
“我前世是你杀的？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但你前世是被系统抹杀的。”
“因为任务失败。”
“江砚没爱上你。”
“所以系统判定你失败。”
“直接清除了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我重生？”
“也是系统？”
她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系统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。”
“但你这次必须完成任务。”
“不然——”
“你会彻底消失。”
江砚站起来。
“什么系统？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苏婉看他一眼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你只是任务目标。”
“一个工具人。”
江砚脸色发白。
“工具人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任务是什么？”
苏婉说。
“让江砚爱上你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或者——”
“你死。”
我转头看江砚。
他也在看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——”
“我不想杀你。”
他说。
“我也不想让你死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我们俩一起死？”
苏婉突然开口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毁掉系统。”
“怎么毁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愿意试。”
“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