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苏婉。
“毁掉系统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
她笑。
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杀江砚，或者你死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我转头看江砚。
他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我——”
“我不想死。”
“也不想杀你。”
我说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苏婉站起来。
“系统不是神。”
“它有漏洞。”
“我前世研究过。”
“它怕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我和江砚同时问。
她压低声音。
“记忆碎片。”
“什么记忆碎片？”
“前世的记忆。”
“你的，我的，江砚的。”
“系统能抹杀你。”
“但抹不掉真实发生的事。”
“那些记忆。”
“就是它的弱点。”
我皱眉。
“怎么用？”
“收集足够多的记忆碎片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“在系统刷新任务节点时。”
“强行注入。”
“它会崩溃。”
江砚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苏婉苦笑。
“因为我试过。”
“前世试过。”
“但我失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“我缺了你的记忆碎片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的记忆。”
“最关键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我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前世的记忆。”
“你被系统抹杀时的记忆。”
“那段记忆。”
“系统自己都不敢碰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——”
“我需要回忆起来？”
“对。”
“而且要在三天内。”
“三天后系统会刷新任务节点。”
“那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江砚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？”
“你连系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咬牙。
“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。”
苏婉说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你俩别腻歪。”
“赶紧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回忆前世。
那杯毒酒。
那个夜晚。
江砚冷漠的眼神。
苏婉得意的笑。
还有——
一个声音。
冰冷的声音。
“任务失败。”
“开始抹杀。”
然后——
一片黑暗。
我睁开眼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那段记忆。”
“藏在我最深的地方。”
苏婉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今晚子时。”
“我在城西废庙等你。”
“带上你的记忆碎片。”
“还有江砚。”
“他也有用。”
江砚问。
“我有什么用？”
苏婉笑。
“你是系统选中的工具人。”
“你的存在。”
“本身就是漏洞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我喊住她。
“苏婉。”
她回头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她沉默。
“因为——”
“我不想再当系统的傀儡了。”
“我也想自由。”
她走了。
房间里只剩我和江砚。
他抱住我。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出事。”
我笑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？”
他愣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走吧。”
“准备一下。”
“今晚子时。”
“要么毁掉系统。”
“要么——”
“我们一起消失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坚定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