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苏婉的尸体。
她说系统复制了。
在另一个世界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“她什么意思?”江砚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我蹲下来。
检查苏婉的手。
没有伤口。
没有异常。
但她的表情。
很安详。
像解脱。
“她最后说的那个世界——”
“会不会是——”
江砚打断我。
“先别想了。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乱得很。
我们走出废庙。
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刺眼。
街上有人开始走动。
看见我们。
都躲着走。
“将军。”
“夫人。”
有人打招呼。
我没搭理。
回到将军府。
春兰迎上来。
“夫人——”
“您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但有事要你做。”
“查。”
“查苏婉生前所有接触过的人。”
“尤其是——”
“那些奇怪的。”
春兰点头。
转身就走。
我坐在院子里。
发呆。
江砚走过来。
递给我一杯茶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想也没用。”
“等查出来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我接过茶。
喝了一口。
苦的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相信她说的话吗?”我问。
“那个系统。”
“复制了。”
江砚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如果是真的。”
“我们得做好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去另一个世界?”
“还是——”
“等着它来找我们?”
江砚看着我。
“你怕吗?”
“怕?”
“我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还怕什么?”
“那就行了。”
“兵来将挡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哭?”
我们俩对视。
都笑了。
但笑容很苦。
晚上。
春兰回来了。
“夫人。”
“查到了。”
“苏婉生前——”
“去过一个地方。”
“城西的破庙。”
“就是今天那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另一座。”
“她去过好几次。”
“每次都待很久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“她离开后。”
“庙里会多出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符咒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“一些奇怪的文字。”
“不是我们认识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带我去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江砚拉住我。
“明天再去。”
“今晚太晚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万一——”
“万一她真的留下了什么。”
“我不能等。”
江砚叹了口气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们到城西破庙时。
天已经全黑了。
庙里很破。
到处是蜘蛛网。
春兰指着一个角落。
“那里。”
我走过去。
地上有灰烬。
还有一些烧过的符纸。
我捡起一片。
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。
不认识。
但看着眼熟。
“这——”
“这好像——”
“和系统界面上的字有点像。”
江砚凑过来。
“真的?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感觉像。”
我把符纸收好。
继续翻。
在灰烬下面。
有一块玉。
白色的。
温润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沈清辞。”
是我的名字。
我愣住了。
“这——”
“她——”
“她留着我的名字干什么?”
江砚接过玉。
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这玉——”
“好像不是普通的玉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你看。”
他指着玉的侧面。
有一条细缝。
“能打开。”
我接过来。
试着掰。
掰不开。
“用劲。”
我咬牙。
使劲一掰。
玉裂开了。
里面有一张纸条。
很小。
卷着。
我展开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新世界见。”
我手抖了。
“她——”
“她真的——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江砚拿走纸条。
看了半天。
“这字迹——”
“不是苏婉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看。”
“苏婉的字我认识。”
“这——”
“这像是一个男人的字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男人的字?”
“谁?”
“还有谁——”
“参与了这件事?”
江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事情比我们想的复杂。”
我盯着纸条。
新世界见。
谁写的?
他想告诉我什么?
还是——
在威胁我?
我攥紧纸条。
“走。”
“回去。”
“我们得——”
“重新查。”
“从头查。”
江砚点头。
我们转身。
准备离开。
但这时。
庙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急。
“谁?”
江砚拔剑。
脚步声停了。
然后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是我。”
这声音——
我愣住了。
是——
是前世那个——
给我下毒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