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一挥手。
“拿下他！”
侍卫冲进来。
沈砚没动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喘着气。
秋禾还在流血。
我脑子乱得很。
“我……”
“动手！”
太后吼。
沈砚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太后。”
“您真以为，那份名单是真的？”
太后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娘给您的名单。”
沈砚慢慢说。
“是假的。”
“她故意写错三个人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您暴露。”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不信？”
沈砚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她亲笔信。”
“您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太后盯着那封信。
手在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们娘俩……”
“敢耍我？！”
“是您先耍她的。”
沈砚声音平静。
“她为您卖命二十年。”
“您却想杀她灭口。”
太后咬着牙。
“那是她该死！”
“她知道太多了！”
“所以她也留了一手。”
沈砚把信扔在地上。
“您要名单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拿废太子遗诏来换。”
太后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遗诏。”
沈砚重复。
“您手里那份。”
“我娘说了。”
“一命换一命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柳如烟……
她也是棋子？
太后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恐怖。
“好啊。”
“原来你们都在算计哀家。”
“那哀家也不客气了。”
她转身。
“来人！”
“把镇北侯府围了！”
“一个都不许放走！”
沈砚没动。
他看着我。
“走。”
“带秋禾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管我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我拖住她。”
“你去找我娘。”
“她知道怎么用遗诏。”
我咬着嘴唇。
血都咬出来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……”
“都他妈是影帝是吧？”
沈砚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瞒了你这么久。”
“但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信我最后一次。”
我看着秋禾。
她快不行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但你得活着。”
“不然我饶不了你。”
他点点头。
然后转身。
剑指太后。
“来吧。”
“太后娘娘。”
“咱们算算总账。”
我抱起秋禾。
从后门冲出去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我不回头。
不能回头。
但我知道。
这一走。
可能就是永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