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跑进一条死胡同。
墙太高。
翻不过去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，追兵还没到。
但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沈砚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你还会骂人？”
“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。”
我四处看，想找个能躲的地方。
可这破巷子，连个狗洞都没有。
“你刚才说的话，还算数吗？”
他忽然问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你说，我死了谁娶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，他还在纠结这个。
“算数算数，行了吧？”
我随口敷衍。
“那好。”
他忽然拉住我的手。
“那你现在就嫁给我。”
“啊？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就把我拉到墙边。
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。
是个玉镯。
旧的。
“这是我娘的遗物。”
他把玉镯套在我手上。
“算是聘礼。”
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玉镯。
温温的。
有点沉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他凑过来，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从现在起，你是我的人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不是吧？
这算什么？
巷子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搜！仔细搜！”
是太后的禁军。
沈砚拉着我，往巷子深处走。
尽头有个破门。
他推了一下，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院子。
荒废的。
我们躲进去，关上门。
院子里长满了草。
中间有口井。
“这里安全吗？”
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回答得很诚实。
我叹了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有。”
他看着我，眼睛很亮。
“我只是觉得，有些话现在不说，以后可能没机会了。”
我沉默了。
是啊。
太后的人就在外面。
我们能不能活过今晚，都不一定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选我？”
我问。
“因为你是第一个敢骂我的人。”
他笑了。
“而且你救了我两次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还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长得好看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真心话。”
他认真地看着我。
我忽然觉得，心跳有点快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这边！”
脚步声朝这边来了。
沈砚脸色一变。
“他们找到这里了。”
我握紧他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他笑了。
“有你在我身边，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忽然很暖。
然后门被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