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。
太后的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太监，尖嗓子喊：“抓活的！”
沈砚把我往身后一拉。
“别动。”
我握紧他的手，小声说：“你打得过吗？”
“打不过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但能拖一会儿。”
妈的，这叫什么话？
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没回答，直接冲上去。
一拳撂倒一个。
我愣住了。
这家伙不是病秧子吗？
怎么突然这么猛？
太监尖叫：“抓住他！”
更多人涌进来。
沈砚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翻墙跑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他说话时，嘴角有血。
我心里一紧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别犯傻。”
他声音很轻。
“你活着，才能救我。”
我咬咬牙。
转身往墙边跑。
翻上去的时候，手被划破了。
疼。
但我没停。
跳下去，摔在地上。
膝盖疼得厉害。
我爬起来，回头看。
院子里还在打。
沈砚一个人，挡着十几个人。
他真能撑住吗？
我跑了。
跑得很快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脸。
那个笑。
“你长得好看。”
妈的。
我哭了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。
巷子尽头，有人等我。
是秋禾。
“小姐，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，快走。”
她拉着我，往另一条巷子钻。
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追！”
我们跑得更快了。
拐了几个弯，躲进一个破庙。
关上门。
喘气。
秋禾看着我。
“小姐，你受伤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看了看手。
血还在流。
“沈砚呢？”
她问。
我没说话。
“他……他让我先跑。”
秋禾脸色变了。
“那……”
“他会没事的。”
我说得很坚定。
但心里没底。
外面安静了。
没人追来。
我靠在墙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忽然，门被敲响。
“咚咚咚。”
我和秋禾对视一眼。
“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
是沈砚的声音。
我打开门。
他站在门口。
衣服破了，脸上有血。
但还站着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然后倒在我怀里。
我抱着他。
手在抖。
“沈砚？”
“沈砚！”
他没反应。
秋禾说：“小姐，他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我把他扶进去。
检查伤口。
还好，都是皮外伤。
只是晕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看着他苍白的脸。
忽然觉得。
这一关，还没过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