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盯着柳如烟。
眼神像是见了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出来的?”
柳如烟没理她。
她走到我面前。
“丫头,辛苦了。”
我愣住。
不是吧?
她真从太子那儿出来了?
太子也走过来。
他看了眼沈砚手里的黄绸。
“假的?”
沈砚点头。
“诈她的。”
太子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
“我都被你骗了。”
太后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你们合起伙来骗我?”
柳如烟转头看她。
“太后。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“可你忘了。”
“我当年为什么能活着出来。”
太后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柳如烟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你当年写给先帝的信。”
“上面写着。”
“你打算废太子。”
“立幼帝。”
“然后摄政。”
太后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有这封信?”
柳如烟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烧了?”
“可你忘了。”
“我当年是负责销毁信件的。”
“我留了一份。”
太后后退两步。
我真服了。
这反转。
也太猛了。
太子接过信。
看了一遍。
脸色沉下来。
“太后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太后咬着牙。
“你们以为。”
“就凭一封信。”
“就能扳倒我?”
“来人!”
禁军没动。
太后愣住。
“你们聋了?”
禁军统领走进来。
“太后。”
“太子殿下已经接管禁军。”
“您……”
“您还是认了吧。”
太后盯着他。
半晌。
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“你们真行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柳如烟叫住她。
“太后。”
“你以为就这么完了?”
太后回头。
“你还想怎样?”
柳如烟看着我。
“丫头。”
“给她把脉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
“把脉。”
“她中毒了。”
太后愣住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柳如烟没理她。
“她中的毒。”
“是我当年配的。”
“慢性毒。”
“三年发作。”
“算算时间。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?”
柳如烟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活着出来?”
“因为我给你下了毒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才能安心。”
太后捂着胸口。
忽然咳起来。
我走过去。
给她把脉。
果然。
脉象紊乱。
毒已入五脏。
“太后。”
“你确实中毒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无解。”
太后盯着我。
“你骗我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毒已入骨。”
“最多三个月。”
太后后退几步。
跌坐在椅子上。
柳如烟走到她面前。
“太后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
“输得很彻底。”
太后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她。
眼神复杂。
太子收起信。
“来人。”
“送太后回宫。”
“严加看管。”
禁军上前。
太后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忽然回头。
“柳如烟。”
“你赢了。”
“但你别忘了。”
“我还有后手。”
柳如烟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指的是你安插在军中的那些人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名单我已经拿到了。”
太后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可能?”
柳如烟拍拍手。
门外走进来一个人。
是顾侯爷。
太后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?”
顾侯爷跪下。
“太后。”
“臣对不住您。”
“但臣不能看着您毁了朝廷。”
太后盯着他。
半晌。
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“你们真行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我松了口气。
沈砚走过来。
“没事吧?”
我摇头。
“你呢?”
他笑了笑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忽然觉得。
这一切。
终于要结束了。
但就在这时。
门外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殿下。”
“不好了。”
“太后出事了。”
我们愣住。
太子冲出去。
我们也跟上去。
走到门口。
看见太后倒在地上。
嘴角有血。
我蹲下给她把脉。
毒发了。
但不对。
这毒。
不是柳如烟下的那种。
是另一种。
更烈的毒。
我抬头。
看着柳如烟。
她脸色也变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我没下这种毒。”
太子盯着她。
“那是谁?”
没人回答。
太后忽然睁开眼。
她看着柳如烟。
笑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“可我……”
“我早就给自己备了后路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“你们查不出来。”
说完。
她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