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日记，手在抖。
裴昀脸色白得像纸。
皇后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我笑你们傻。”皇后站起来，拍拍裙子上的灰，“这日记，是我写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，我模仿先皇后的字迹。”皇后眼神冷下来，“为的就是今天。”
裴昀猛地抬头：“你……”
“皇上，你太天真了。”皇后打断他，“你以为太后真跟你私通？她不过是被我利用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太后年轻时确实跟人有私情，但不是你。”皇后冷笑，“那个人，是我父亲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父亲？”
“对，我父亲是太后的青梅竹马。太后怀了我父亲的孩子，为了掩人耳目，把孩子过继给了先帝。”皇后一字一句，“那个孩子，就是你，皇上。”
裴昀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……太后是我亲生母亲？”
“不。”皇后摇头，“你是我父亲的孩子，太后只是代孕。你真正的母亲，是我姑姑。”
御书房里静得可怕。
“姑姑生下你就死了。太后为了保住我父亲的名声，把你抱进宫。”皇后声音平静，“后来我发现这个秘密，就威胁太后帮我做事。”
“小皇子……”我开口。
“是我杀的。”皇后承认，“因为他是你唯一的儿子，杀了他，你就绝后。到时候，我就能扶持我侄子上位。”
裴昀握紧拳头。
“春桃呢？”我问。
“她发现了我的秘密，所以我杀了她。”皇后笑，“至于那些宫女，都是替罪羊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你们已经查到了这里。”皇后叹气，“我本来想嫁祸给皇上，让你们互相猜忌。但既然你们发现了密室，那就没必要了。”
她掏出一把匕首。
“现在，你们都得死。”
我挡在裴昀前面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皇后眼神冰冷，“只要你们死了，我就能掌控一切。”
她冲过来。
我抓住她的手腕。
裴昀一脚踢飞匕首。
皇后摔在地上。
“来人！”裴昀大喊。
侍卫冲进来。
“把皇后拿下。”
皇后被拖出去时，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她笑，“我死了，秘密也会跟着我死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浑身发冷。
裴昀走过来，握住我的手。
“没事了。”
我看着他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案子，真的结束了吗？
不。
皇后说的那些话，有漏洞。
她为什么要承认得这么干脆？
除非……
她在保护什么人。